“还不都一样。”
我用手抚摸着儿子打着石膏的伤腿。
“高军联系上了吧?”
“嗯,他回广州老家,电话坏了,晚点到。”
“那就好,你先陪孩子们,我去把东西放放,然後整理下资料就回家。”
徐国洪拍拍手里的饭盒,跟乐乐和子阳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直到晚上九点四十分,丈夫还没出现,陪护小丁已经来过两趟了,告诉我医院晚上十点就禁止探视了,问我要不要先回家休息,这里的事情放心交给她就行了。
我看看时间也确实很晚了,反复叮嘱了儿子一些注意事项,然後跟子阳闲聊了几句,看着小丁熟练地给孩子们铺床掖被子,我才放心离开了病房。
刚走到一楼大堂,迎面就遇到大步走进来的丈夫,脸红通通的。
“老婆,我回来了。”
他一张嘴,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他浓浓的酒气。
“你……”
我扭头看了看护士站,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把他叫到门口。
“这都几点了,你才回来。”
我捂着鼻子微皱着眉头。
“爸的那些老战友硬拉着我喝酒,我又不敢跟他们说儿子受伤了,爸知道了让他老人家担心不是吗,我已经尽快赶回来了,快带我去看看儿子。”
“医院规定晚上十点之後禁止探视,再说了,你这一身酒气,你好意思去看儿子。”
我边说边径直往门外走。
“就看几分锺。”
丈夫追了上来。
“不行,要看明天你酒劲过了再来看,你现在这样子,你让儿子怎麽看你。”
“我是他老子,他怎麽看我?”
丈夫扯着嗓子吼了起来,在安静的医院大堂显得格外刺耳,护士站的几位护士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你犯什麽混,这是医院,回家去。”
我伸手去拽他。
“我没喝醉,今晚见不着儿子,我哪都不去。”
丈夫甩手挣脱了我,他劲太大,我差点被他带得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