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把我心疼的。”
我想着病床上的乐乐,回忆起这些日子里母子间那甜蜜的片段,心里禁不住美滋滋的,却忘记了身边坐着一个修读过心理学的经验丰富的主任医师,我脸上不经意露出的欣喜怎麽瞒得住他。
“想乐乐了吧,这段时间你们母子的关系是愈亲密了,让人羡慕啊。”
徐国洪笑眯眯地看着我,但言语里那种暗示,我也一下子听出来了。
“高军经常不着家,儿子自然是跟我比较亲的。”
我不自然地回着笑。
“高军万万没想到,墙外风平浪静,倒是自家院里起了火。”
徐国洪故意把“火”
字加重了语调。
我虽然反感徐国洪把我跟儿子这事拿来当筹码,但是心里又庆幸掌握这个秘密的是一个关系不错的熟人,他未必是君子,但起码不是小人,这颗救命稻草我可不敢轻易丢掉。
“你老把这个挂在嘴边,自己心里舒坦啊?”
我故意咬着下唇瞪了徐国洪一眼。
“那有什麽办法,你跟我不亲,跟儿子又是朝夕相对,我这醋吃都吃不完。”
“谁说我跟你不亲?不亲我现在能跟你一男的单独待这房间里?跟别的男人从来没有的事。”
徐国洪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愉悦的表情。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现在算是一种什麽样的关系?仅仅是好朋友,或者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同事的丈夫?”
“怎麽说呢,”
我飞地思考着,想着适当的说辞,“比好朋友多一点,但肯定不只是同事的丈夫那麽简单啰。”
“晶晶,你知道什麽叫隔靴挠痒麽?”
“我自然知道……噢,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一切都要循序渐进,如果太快,就失去了那种关系本身的意义,不是麽?”
徐国洪这种含蓄的逼迫让我有些紧张。
“我承认,我对你的身体是很迷恋,尤其是上次我们玩的那个老师和学生的小游戏之後,每次回想那晚的情景,都觉得余味无穷。”
徐国洪往後靠进沙里,一只手支着下巴,用一种富含深情的眼神注视着我。
那一间小教室,“老师”
跟“学生”
赤条条地相互挑逗,也是我这一生中注定无法抹去的记忆,我不自然地用手抚了抚脸颊。
“我可没有这麽坏的学生。”
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