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哪了,告诉我。”
“我不要说。”
“怕什麽,又没有别人知道。”
“就是那里呀,里面那里。”
“说出来,是哪儿,快点。”
徐国洪几乎已经是在嘶吼。
“顶到……顶到我的子宫颈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我就羞得忍不住夹紧了大腿,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
“晶晶,你真骚,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不,不要,会怀孕的,射在外面。”
“啊……”
听到徐国洪那愉悦的一声闷吼,我知道他射了。
直到此时,我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看着自己衣不蔽体,毫不知耻地把手指放在自己的羞处,我脸涨得通红,赶紧把湿哒哒的手指抽了出来。
“很晚了,我要去睡觉了,明天有课。”
我飞快地说,也不等徐国洪回答,我赶紧挂掉了电话。
我从儿子的床上爬起来,双腿已经酸软无力,小腹一阵阵地燥热。
已经夜深,我穿过黑漆漆的客厅走到了主卧室的门口,轻轻推开门,卧室里还亮着灯,丈夫背朝着门口似乎已经熟睡,我解开了睡裙的束带,柔软的丝绸从我身上滑落在地板上,露出了我那白生生的成熟女性的丰腴胴体,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爬了上去,从後面把丈夫抱住了……
丈夫并没有睡熟,转脸看着我,当他看见我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时,有点意外,但随即又惊喜地伸臂把我揽入怀中。
“我以爲你还在生气呢。”
“我当然生气,那事还没完,可你这不又要出远门了吗,我怕你憋坏了。”
我凑到丈夫耳边在他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唉,说到这个,我希望是最後一次了,老这麽在外面跑也累,你说说,要是我找爸的老战友拉拉关系,趁早把转行政工作这事解决了怎麽样?”
丈夫此刻似乎性致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