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以来,这是第一次被男人听到我小解的声音,我觉得实在太不雅太粗俗,我甚至感觉徐国洪的双眼正透过手机,色眯眯地注视着我双腿中间,观看了我整个小解的过程,被一个男人看着一股水柱从我双腿的门户中间喷射出来,在羞耻的同时我居然莫名其妙地涌起了一种兴奋。
“不该听的乱听什麽呢。”
我没好气地对着手机小声斥道。
“很新鲜的体验,何乐不爲,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与唐老师共享这种隐秘的时刻的。”
“你……我觉得好丢脸。”
“放松一点,现在我们的距离是不是更近一步了?这样一来,我们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不是吗?”
我没吭声,默默地从客厅里快步回到了儿子的房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作是默认咯,呵呵。”
徐国洪出几声胜利者的笑声。
我也说不清楚爲什麽要答应徐国洪电话性爱,或许是因爲跟丈夫赌气,作爲对他的一种惩罚,或许是因爲徐国洪捏着我跟儿子乱伦的把柄,我觉得跟他关系越亲密,我们母子这秘密就越安全,又或许,我内心就是这麽放荡,白天在医院里被儿子挑逗起来的情欲还未完全释放,迫切地想寻找一种宣泄的方式,再或许,是出于对徐国洪的感恩,从儿子出车祸送进医院开始,这一天他忙里忙外,把一切处理得妥妥当当的,再回想我那丈夫,孩子他亲爹,对比之下,这心里的天平只怕已经慢慢不平衡了。
刚才被徐国洪听到我那种难堪的声音,已经把我的羞耻心进一步撕扯得粉碎。
“喜欢男人替你口交吗?”
徐国洪的声音像是巫师的催眠曲一样传来。
“还可以吧。”
我尽量让自己适应这种节奏。
“乐乐有替你口交过吗?”
徐国洪的问题让我的思绪回到了跟儿子一起缠绵的时刻,多少次我将雪白修长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任凭他笨拙的舌头在我的私处肆意撩弄。
“嗯……”
我出一声软弱无力的鼻音,算是默认。
“我也想舔你下面,像乐乐一样。”
徐国洪的声音有种魔力,让我昏昏欲睡。
“不可以,乐乐会不高兴的。”
“他不会知道的,你不是试一下成熟男人的舌头和小孩子的舌头有什麽区别吗?”
“我……我不知道。”
我抚着烫的脸颊。
“我趴在了你的腿间,把你修长笔挺的玉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