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性是种美好的东西,成年男女不该对它遮遮掩掩。”
我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刚拒绝丈夫的求欢,却对他的好友这种挑逗的话题毫不抗拒。
我半躺着靠在儿子的床头,双手飞快地打字回着徐国洪的信息,他的信息很快,一条接一条地在微信的窗口上跳出来,用词也越来越露骨,全是围绕着性的话题,比如哪种体位能更容易触碰女性的g点,哪种情趣内衣能充分唤起男人的性欲。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昏了头了,居然毫不抗拒。
“好了,你信不信我能猜到你现在穿什麽样的衣服。”
徐国洪来一个得意的表情。
“吹牛。”
“你现在一定穿着小睡裙,很薄那种,只穿了内裤,没戴文胸。”
“你又知道了,千里眼呀?”
“你先说我有没有猜对?”
“你脑子里尽想着这些东西。”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真丝小睡裙,赤裸的乳房因爲跟他聊着这种敏感话题而起了某种反应,像哺乳期一般胀鼓鼓的,硬挺的乳头在薄薄的衣料下激凸着两粒饱满的葡萄。
我的手指仿佛漫无目的地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福的迹象,但眼下这并不是我考虑的要问题,我的手指慢慢地滑上来,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放在双峰的顶端,乳头硬得痛,我羞愧不已。
“在薄薄的睡裙里,你胸前那两粒草莓是不是若隐若现地凸起着?”
徐国洪继续着挑逗的字眼。
我下意识地环顾着房间四周,像是一个想做坏事的小孩子。
儿子房间里的灯光很亮,是因爲平时我担心儿子做功课的时候光线不好,此刻反而让我觉得私隐性不够,总觉得会被别人看到,我开了床头的小夜灯,屈身下床的时候睡裙下的一对乳房竟然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晃荡着,我脸一红,难道是被儿子经常搓揉吮吸的缘故?
关了射灯以後房间暗了下来,我又回到床上躺下,拿起手机继续跟徐国洪聊天。
随着一条条信息来来往往,聊天的气氛也变得愈直白和赤裸。
“你相信吗,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做过爱了。”
徐国洪突然来这样一条信息。
“是不是你们工作都太忙,杜丽带的是毕业班,这段时间是很忙。”
我一边回复一边暗自讶异,杜丽在家里居然连应付性的做爱也没有。
“你呢?”
“我们夫妻情况你知道的,也就他回来的时候做,他出一次海少说半个月,多的两个月,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