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艳戏直到四女一同讨饶方才停歇。柳若鱼将鬓角汗湿的长别在而后喘息道:“咱们别再窝里斗啦,小心被坏夫君占了天大便宜,明日真下不来床。”
一声夫君叫得林风雨喜不自胜,将艳妇搂在怀里又欲逞凶。
柳若鱼阻住他狼吻,将爱郎推倒平躺在床。缩身在他腿边捧起奇峰突起的肉棒道:“还在窝里斗,夫君这根东西变得更厉害了,姐姐们得同心协力才成。”
从前她是南宫家大夫人,如今称呼姐姐倒没一丝尴尬不满。
诸女相戏时所用假阳均是按林风雨的真货仿制造就,如今两相对比果见不同。只见肉棒粗长并未不同,只是真货变得的顶端更为上翘,犹如一柄出鞘弯刀,盘根错节於其上的血管更为粗大,可见气血之旺盛。那龙筋般的血管坚硬如石条,抽插之时刨刮花肉,女儿家更加难当。
柳若鱼捧起硕乳将肉棒贴在火热绵软的乳肉上妩媚一笑:“楠楠来帮忙。”
二女胸乳相对,已是尺寸惊人的肉棒瞬间被淹没,二女同时起伏身子以幽深沟壑揉搓。以林风雨的视线望去,肉棒彷佛置於乳肉的海洋里起起伏伏,只有菇伞不时露出海面,大口呼吸着求生。可惜二女也没打算放过它,宁楠率先低头含吮,柳若鱼接上舔洗,彻底将肉棒淹没在欲望海洋里。
棒身被一片光滑柔腻包围,更为敏感的顶端被火热绵软的香唇,冰凉灵动的舌头同时抚慰,艳香四溢。林风雨低声闷吼,空着的上半身肌肉抽得鼓鼓膨胀,难耐无比。幸而秦冰及时将娇躯送上,环抱爱郎头颅任由他大肆揉搓香臀,大口啃吃嫩乳。
狐媚子则溜到床位,香舌卷动将林风雨十根脚趾一一含吮舔洗,那酥颤颤,麻痒痒的感觉亦是销魂。
柳若鱼与宁楠的起伏动作越迅,肉棒虽不如陷於肉花与菊庭的紧致与层层刮蹭,那柔软与丝般光滑却是另一种快乐的巅峰。林风雨抽紧了全身,将秦冰一颗嫩乳大半含入嘴里深深吸吮,一鼓一鼓脉动的肉棒汹涌喷射,男儿精华却被两条舌尖抵住马眼,顺着香舌滑落被尽情吞吃,……
一夜风流,至黎明时分秦冰,柳若鱼,曹慧芸均已支持不住,玉体纠缠横陈着缩在床脚甜甜睡去。只余宁楠还与林风雨酣战不休,小魔女丰厚的香唇像一只肉嘟嘟的肉圈圈住肉棒,螓急前后摆动吞吐肉棒,将射得一嘴的阳精吃得乾乾净净,满意地咋了咋嘴。
“够了么?”
艳战整夜,林风雨也觉得身心俱爽,一身压力似已烟消云散。
“够了够了,薇薇姐那儿也管够。嘻嘻,林大哥,今天人家吃得好饱,辛苦你啦。”
带着激情余后的慵懒与彻底释放后的满足,宁楠黏在林风雨胸前如胶似漆:“待我提炼阴阳二气,薇薇姐该能让天图大成。”
一夜荒唐的阳精淫水,大多都叫这贪恋口欲的太阴之女吃在肚中。
“大家都辛苦。”
林风雨揶揄笑着,宁楠诱人的香唇上仍挂着白浊的液体,与艳红的唇瓣一衬,分外淫靡又惹人怜爱。
宁楠蜷着身子用力往林风雨怀里腻了腻,总算用极大的毅力才离开宽广温暖的怀抱道:“快起来去找语嫣姐,别让人家等你。女人家都要面子的。”
从前宁楠对扶语嫣嫌恶到了骨子里,恨不能撕成碎片方消心头之恨。如今真相大白竟收起小性子,实在难能。
不敢打扰春睡的三女,轻手轻脚洗尽身体穿戴好衣物,与宁楠挥手道别,林风雨一路小跑来到妖族大营口。
天光仅落一线金辉,妖族大营里的篝火仍熊熊燃烧。林风雨不敢造次,也不让守卫的妖族通传,老老实实等在门口。
倒是一名兔妖守卫迎上来施礼道:“娘娘已知林真人到来,传下法旨请真人稍待。娘娘片刻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