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村越进太。早苗的同班同学啦。”
“是吗。我是早苗的父亲、我叫做仓泽洋介。啊呀、实在真不巧,接下来我们全家正有要事准备出门呢。”
气势上看起来颇有几分公司董事或严肃官僚作风的洋介,不苟言笑地说著。
“村越、实在是非常的抱歉。早苗、难不成你忘了今天家里有事吗?”
“我并没有忘记啦,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家里难道不行吗……?”
“这种事情,岂能让你擅做决定?”
听到洋介不容分说的语气,早苗低著头感到懊恼。
“知、知道了……对不起……”
“村越你应该知道吧?我岂能容许自己的女儿和同年龄的男孩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这点基本的道理,相信只要是有点脑袋的人都能燎解的吧?”
“是的、这对父母亲而言,的确是理所当然的要求。”
嘴上虽是如此回答,但村越的内心却是生气不已。什么有脑袋的人,去吃屎吧你!
“嗯。你能体谅是最好的了。那么,我们得准备出门了。”
“真的是非常的抱歉。等下次有空的时候,一定要请你再上门坐坐唷。”
态度狂妄自大的洋介,以及满心歉意面露微笑的忍。早苗则是一脸快哭的表情。
“真的非常对不起哦……、村越。”
“没什么、我不会在意的。”
夺取早苗的处女,只好另找别的机会再行下手了。村越就这样离开了仓泽家。
虽然最初的计划告吹,但是已于午休时间夺走真弓处女的村越,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并没有相当的在意。光是知道早苗家的情形,对他来说就是大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