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我那朋友看到香菊从张忖正的在校职工宿舍里出来,脸色……有点不一样,而且头也不整齐。”
“脸色不一样?是哪种不一样你说清楚点行不?”
我快被村姑挤牙膏似的说话方式逼疯了。
“貌似哭过。”
还好,不是潮红……我心里舒了口气,思忖着得找个时间和香菊缠在一起的说话得问问她,绝不能让她被那臭老头占了便宜!
……
今日来苏柠的心情不是很好,我想请他去喝咖啡,他说要去酒吧,那好吧。
苏柠一来就自己要了三杯“墨水”
,我自己要了杯蓝调鸡尾。“墨水”
是老板自己调的一种酒,入口柔滑丝毫不辣但后劲极大,在这片地区颇有声名。服务生很惊讶的问我们有没有点错,他不相信一男一女就能消耗掉三杯“墨水”
,而且女的还自己点了酒,那个男的有自虐倾向?
酒才上来的说话苏柠二话不说抓起酒杯就先干下一杯,然后“呼……”
的吐了口气颓唐的靠回座背内闭上眼睛等待着酒劲的上扬。
看着他,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自己抿了一小口面前度数不高就像果汁的女性鸡尾。
苏柠期待的酒劲暂时没有上涌,不时的端起第二杯喝上一嘴,直到第二杯已经过半的时候,他脸色开始红,旋即就出现青绿青绿的颜色,眼神也有点迷茫,脑袋晃来晃去的放佛脖子支撑不住头颅了。
“苏柠,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难过的就说出来啊!”
我在对面都能感受到他的意识渐渐趋向模糊,我怀疑我是不是该叫12o?
“我……我……”
苏柠眼神一翻一翻的,想说又不想说。
“苏柠?!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我轻轻的问到。
“玫瑰啊……玫瑰……”
苏柠念叨着我的名字,抬起头来勉强把目光聚焦在我脸上,然后一脸苦涩难受的表情就软软着朝着我倒过来。
我急忙起身扶住了他,免得他直接就倒在酒桌下了。然后坐到他的身边摸摸他额头,问到:“是不是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