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神情我也没多问,只是笑着说道:“就去学校后街找一家餐馆吧。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张潇,潇洒的潇。”
“哦。”
我顿了顿说道:“我叫玫瑰。”
然后拿起手机给家人只会一声中午不回家吃饭了。听完一长串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的唠叨后才好说歹说挂掉了电话。
打完我不由分说的拉着张潇先去学校附近那个药店买了一大推药水啊纱布什么的,然后命令他不许动不许反抗,任由我来为他敷药包扎。
“喂,我说不用把我弄成这幅重伤员的样子吧?”
张潇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哭笑不得的对我说道。
“这样挺好的啊!有种狼牙山五壮士的味道。”
我辩解着。
“还壮士呢?我看烈士还差不多!快拆掉吧,特别脑袋上绕着的那些,不然回去我老爸还以为我让人给砍了……”
张潇趁我不注意急忙撤掉包扎的纱布,让后向我要了面化妆镜自己涂了些双氧膏。
“玫瑰,我告诉你啊,这双氧膏是好东西呢!平时蚊子叮了蚂蚁咬了可以擦了止痒止痛,不小心被小刀划了见血了可以用,吃上火了脸上长痘痘了也可以用……反正好处老多多了!这个可是万用金疮药啊!”
张潇手上忙活着,嘴上也不停的叽叽呱呱的说着。
“得了吧,说得自己好像个医生样的。能当眼霜吗?能做粉底吗?弄好就去吃东西吧。”
“你个小馋猫,饿啦?”
“是你饿!我看你走路都颤……”
“胡说,那是被人皮鞋踢到酸筋上了……”
坐在餐馆里,等着服务员上菜,我和张潇突然这么坐着都显得有些不自然,他不断的掏出手机翻开看看又收起,我则不时的看看他,不时的翻翻桌上的杂志。终于还是张潇打破冷场了。
“饿了吗?”
他这话问的,是没啥话说了还是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