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吃完最后一个的时候,一个跟他穿同样校服、看着像他同学的少年跑过来喊他:“白哥,人抓到了,在破教学楼那儿。”
沈舒白将饭盒合上,仔细地放进书包里,又抽了一张纸巾擦手。
嗓音清冷道:“走。”
谢枝韫好奇他们在说什么事,便跟着沈舒白。
他们说的“破教学楼”
是一中后面的一栋施工了一半就烂尾的教学楼。
听说是因为资金不足,所以没办法再往下建,只能那么废着,那个地方也渐渐成了不良少年们约架的圣地。
谢枝韫唏嘘,看不出来啊,太子爷年轻的时候还是个校霸呢。
她飘到沈舒白的前面,仗着自已现在是灵魂状态,肆无忌惮地揉他的脸。
这可是青春版沈舒白啊。
可惜没有真的手感,要不然肯定很好玩。
沈舒白突然停下脚步。
他那个同学问他:“白哥,怎么了?”
?!
谢枝韫突然不敢动。
不会吧?他感觉得到她?
好在沈舒白只是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说,双手插兜到了破教学楼。
那里还有沈舒白四五个同学,手里都拿着钢棍,地上蹲着几个黄毛。
沈舒白走过去:“昨天不是叫嚣说让我别落在你手上吗?现在呢,谁落在谁手上?”
黄毛不敢说话,沈舒白一脚将他踹翻:“再跟踪她一次试试。”
黄毛从地上爬起来,能屈能伸地说:“白哥,兄弟们只是看她上学放学都是豪车接送,家里应该挺有钱,想跟她要点钱花花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算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保证,以后都不敢了。”
谢枝韫:“??”
他的女人?什么他的女人?
该不会是说……谢枝枝吧?
谢枝韫感觉自已耳朵有点热。
她以前可是三好学生呢,流行早恋的时候,她一心沉迷学习,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居然成了“大哥的女人”
。
谢枝韫想笑,但不是嘲笑,而是那种,莫名其妙的喜悦的笑。
呀~原来太子爷从小就认定她啦?
就这,还跟她装呢,装新婚夜是认错人上错床。
根本就是蓄意!
死傲娇。
看她回去怎么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