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光盘放到上衣口袋里,和众人一起回到赖云峰的总统套房。
军犬眼睛盯着我:“勇哥,那小子说的不是真的吧?”
我神情黯然,点点头:“他说的……都是真的。”
军犬眼睛都瞪圆了:“你……你怎么……”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但那语气和表情却让我无地自容。
老古在一旁说:“凡事有因才有果……我相信小勇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赖云峰温和地对我说:“能跟我们说说吗?”
岳母走了过来,不解地看着我们。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要说的是,尽管我的所作所为为世俗所不容,但我对得起天地良心,我对她们都是自内心的爱……”
老古颌道:“男女之间的事情的确不太好说清楚……世俗是什么,是束缚人心灵的枷锁!我们难道还要被三纲五常、愚忠节烈所摆布吗?人性崇尚的是自由,谁不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
赖云峰点点头,对我说:“我想昨晚方芳已经跟你说了,我和我干妈、方芳和媛媛都有不伦的关系了……要照世人的眼光,我也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了。”
军犬吃惊地看着赖云峰,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赖云峰冲军犬一笑:“你跟我和勇哥这么长时间,你看我俩像坏人吗?”
军犬低声问我:“你跟你的母亲也……”
我点点头:“也许你不能理解,我们生了越母子的关系……”
军犬不相信地说:“那岂不是跟畜……跟动物一样了吗?”
老古插话道:“人就是从动物演化过来的,暂不说原始社会母子性交是正常的,就是当代,在高度达的资本主义社会,家庭乱伦也是屡见不鲜的。”
军犬摇摇头:“我还是不能理解,总觉得这样不好……”
老古继续表高见:“家庭乱伦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没法用‘好与不好’的标准来衡量,关键看当事人的感情如何。我在美国的导师就是个恋母狂,他的母亲都快八十岁了,一直和他厮守在一起,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可没人歧视他。后来他的母亲去世了,不久他相思成疾,也追随他的母亲去了。这件事感动了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你能说他们道德败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