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万分。
“这样,咱们一步步来,先解决燃眉之急。吃完饭,你坐我的车回一趟桃园老家,先把流入市场的产品收回来,给工人了工资。对了,以后还得靠他们,你可以适当地多给他们点儿钱。在此之前,先解决了袁大头,我们的企业不需要这种素质的败类。我让司机给你拿了三十万现金,应该够用,具体怎么操作,你看着办就行了。”
下午,赖云峰的司机载着我向老家飞奔。我在车上给刘强打了电话,让他火找到袁大头,然后在厂子里等我。
我暗暗思忖,必须先解决了袁大头的问题,接下来再解决工人的工资拖欠问题,以免袁大头胡搅蛮缠,无事生非。另外,对这个趁火打劫占过秀秀便宜的人,我一直耿耿于怀,不打算让他有任何便宜可占。
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我看着开车的司机,忽然对他很有兴趣,路途寂寞,我便开始跟他聊天。
“小伙子,贵姓?”
“勇哥,您别客气。我姓左,叫左军权,大家给我起了个外号‘军犬’,您以后叫我军犬就行。”
“哦……”
我觉得这个外号不雅,可这小伙子好像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勇哥,其实我家也是咱市里的,当了三年兵,这才跟着赖总一年多,以后勇哥要是看得起我,就拿我当兄弟看。”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老娘了。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去北京打工,后来在一家夜总会当保安,碰巧就认识了赖总的老爷子,他很喜欢我,送我去当兵,复原后就让我跟了赖总。”
“你当的是什么兵?”
“我也说不清,对外好像叫特种部队。学的也挺杂,什么射击、搏击、侦查、电子通讯、跟踪、爆破什么的,虽然挺苦,可也值。本来部队不想放我,还是老爷子打了招呼才让我复员的。”
我点点头,笑着问道:“那你是不是打架很厉害,算是武林高手了吧?”
军犬也笑了,说:“那不一样,练武术的人花架子多,招式很好看;我学的是自由搏击,讲究的是一招制敌。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看赖总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他的功夫比我高,因为他有内功。”
“嗯,不会吧?”
我觉得不可思议。那个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的赖云峰跟这个彪形大汉比,谁都能看得出来军犬肯定占上风。
军犬伸出右手在我面前张开,那是一只蒲扇般大的手掌,掌心火红,虎口的肌肉鼓绷绷的。他把手掌一翻,我现他的手掌不仅肉厚,而且手背青筋虬结,手指头粗得像小棒槌。他说:“你看我这只手,一巴掌能扇死一匹马,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可跟赖总掰手腕,我却不是对手。”
我还是无法置信,心里小声嘀咕。
军犬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我这辈子没服过什么人,但赖总让我心服口服。我没什么亲人朋友,除了老娘和赖总。以后勇哥能拿兄弟当朋友看的话,上刀山下火海兄弟不会皱一下眉头。我这个人讲究缘分,跟勇哥就投缘,你别看我文化不高,看人可准,你的人品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