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回答,秀秀在一旁冷冷地说:“是我不让勇哥走的,昨夜我俩就在一起。”
一阵难堪的沉默,刘强低头沉吟着,终于抬头看着我说:“我知道秀秀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我不怪她,也不怪你。谁让我没本事,这次又弄砸了,连累你也赔了钱……”
我吃惊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地说:“刘强,你怎么是这种人?为了钱,你忍心让秀秀去给袁大头玷污;为了钱,你也能容忍我跟你媳妇过夜……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男人?哼,男人就应该能干一番大事业,让老婆孩子享福。我这个倒霉蛋儿,你说我是男人吗?”
我摇头叹息:“没钱就不是男人了?你的想法太狭隘了!男人不能为了钱而不顾一切,更不能为了钱伤害自己最亲的人,否则会让人寒心的——你这样做就算有了钱又有什么用?千金难买真正的感情啊!”
刘强沉思半天,没有吭声。
我起身告辞,刘强送我出门,在我耳边说:“你跟秀秀的事情我不生气,真的,你以后尽管找她,能让她给我生个儿子最好。”
我心里悲凉,扭头走了。
回到家里,推开院门,现姐姐正慌里慌张地向外走,看见我进来,姐姐惊喜交加,一把拽住我说:“小勇你来得正好,咱娘病了。”
我大吃一惊,忙问:“什么病?”
“娘这些天一直不愿意吃饭,也懒得动弹。昨天夜里娘忽然高烧说胡话,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暗叫不妙——醉话、梦话和胡话是最容易泄露秘密的……于是追问姐姐:“娘都说些什么?”
姐姐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说:“娘……是太想你了,你快进去看看吧。”
我抬脚就往屋里跑,忽然现姐姐跟在我的身后,我奇怪地问她:“你刚才急急忙忙地出去,是想干嘛?”
“娘烧得厉害,把我吓坏了,正要出去请村里的杨大夫给娘看病。”
姐姐脸上还有刚才急出来的汗。
“哦……那你快去吧。”
“不用了。”
姐姐看了我一眼,目光闪烁,红着脸说,“你来了,比大夫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