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我如奉纶音,胯部向前一送,阴茎借助女儿阴腔里的淫水润滑,顺利地入港。
女儿“哦”
的一声轻叫,嫩白如藕的手臂就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的阴茎在女儿的阴道里开始轻柔的抽插,享受着少女性器的美妙滋味,忽然想起那句古诗,“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女儿的花径虽被小赵涉足,但初遭破瓜,花径芳香依旧,对第二位造访的贵客,仍是热情地夹道欢迎……
身旁的儿子已经将妈妈掀翻在床,压到了身下,大力地抽插着。我和儿子对视了一眼,会心地一笑,儿子色迷迷的目光便停留在了妹妹的身上……
女儿阴道里的浪水充盈,越来越多,使得我的抽插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恣情。
旁边的那一对又换了姿势,妻子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儿子在她的屁股后面用力地捅着她的浪屄。妻子舒爽地大声淫叫,还将头伸过来,去亲吻女儿的乳房。
这一幕刺激了我,我加大了马力,阴茎如同活塞般在女儿的阴道里全前进。
女儿被我操得全身瘫软,眼睛紧闭,脑袋扭摆着,嘴里娇声呢喃着:“爸爸……嗯……爸……爸……”
身旁的儿子冲我挤眉弄眼,又是使眼色,又是打手势,我看了半天才弄明白,他是让我也跟他用同样的姿势。
我没有多想,将女儿的身子翻过去,让她也像妈妈那样撅起屁股。女儿身子酥软,任我摆弄,就位后,我将湿漉漉的大鸡巴重新插入了女儿的密道内。
父子俩离得很近,并排操弄着身前的女人,甚至有点儿比试高低的意思。
儿子终究年轻,腰部很有力,急的抽插使得妈妈浪水飞溅;而我使尽全力,也只是操得女儿淫汁流淌。再看妻子,早已被儿子操得纵情欢呼、放声大叫;而女儿,只不过是细细的娇喘、微弱的呻吟……两相比较,高下立判,看来,年轻就是本钱,一点儿没错。
忽然,儿子又向我打手势,他指指我,又指指妈妈;然后指指自己,又指指妹妹……
我浑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就涌到了头顶——儿子要跟我换,没错,他一定是这个意思!
我头脑一热,拔出鸡巴,腾出位置。儿子欣喜若狂,从妈妈屄里抽出鸡巴就腾身过来,毫不犹豫地将鸡巴插进了妹妹的屄眼儿里。
我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移到妻子身后,将依然涨硬的鸡巴捅进了妻子的阴道内。
女儿扭着屁股迎凑着男人的抽插,没一会儿,忽然不动了,我看到女儿睁开眼睛扭头向身后望去,然后就是一声尖叫,身子迅地逃开,惊诧地看着哥哥,泪水一下子涌满了眼眶。
我暗叫糟糕,妻子也现了异常,继宗面对妹妹责怪的眼神,也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你们……”
媛媛终于哭出声来。
妻子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将女儿搂在怀里,温柔地哄她:“乖,是你哥哥不对,妈妈让你惩罚他出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