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以后还是小心些,别再胡闹了。”
我心神不定,不过也知道姐姐不会有什么意外,就告辞了母亲,回到了市里。
赵经理带着小兰去了省城,妻子连着几天都呆在家里,儿子这几天也都在家吃晚饭。方芳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吃完饭就瞟儿子,儿子一叫,她就扭捏一阵,然后跟儿子进房。
“今晚做什么好事?”
第一天我问她。
“还不就是抠抠摸摸……”
她说,“你这儿子真是坏透了。”
“什么我儿子?是你儿子才对!”
我反驳。
妻子脸一红,也不争辩,自去睡了。
但我心想,恐怕不只是抠抠摸摸这么简单吧,现在这对母子已经是干柴烈火,只差一点火星就着了。
第二天母子俩进房不到一小时,妻子就跑回来了。
“怎么啦?”
我躺在床上看报纸,奇怪地问。
妻子衣衫凌乱,鬓蓬松,两颊通红,绞着睡袍低头不语。良久,才趴在我身边呐呐地说:“你也不管管他……”
“哦?他怎么了?”
我心里怦怦剧跳,知道好戏马上要开演了,却故意装糊涂。
“他,他想……”
“想啥?”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他想搞我,怎么办?”
妻子压低声音说。
“哦?你愿不愿意呢?”
我促狭地笑问。
“当然不愿意了……死相!”
妻子咬着牙戳了我脑门子一下。
看她满脸娇羞的样子,我暗自好笑,到这个节骨眼了,还跟我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