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果然不敢负隅顽抗,很快就投降了。
“说吧。”
我重新躺好。
妻子的喘息总算平复下来,喃喃地说道:“后来,我们就在浴室里做……”
“怎么做?说详细点儿!”
我现自己的阴茎开始充血。
“你真的想听?”
方芳看着我,柳眉一扬。
“真的。”
“不生气?”
“绝对不!”
我直视着她。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
方芳搂着我的脖子,把嘴贴在我耳边说:“他先是把我挤到墙上,用手抠我下边,抠得我流水了,就把他那东西塞进去了……干了一会儿就觉得这个姿势很吃力,他就坐在浴缸边,让我坐在他腿上,他扶着他那东西对准我那里,让我往下坐,等那东西都进去了就抱住我,让我动……”
“感觉怎么样?”
我的阴茎更硬了。
“就那样呗,还能咋样……”
“他那玩艺长啥样?”
“嗯……没细看,好像没有你的粗,可比你长,插得很深……”
“舒服吗?”
“还可以吧……”
“不信!”
我当然不信,这对狗男女干柴烈火的,能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