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还有赞美的歌,
罗朱捂住嘴,浑身轻颤,眼睛突地湿润了。没有哪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会唱风靡华夏大地的李娜的《青藏高原》,那个老乡记得现代的她切记得。双腿用力夹马腹,她向那个
童颜女人冲了过去。
“那就是青藏高原原原一’
最后重复的唱词从两个女人口中齐声飙出,海豚高音辖三折,带著刺耳的尖锐破裂。音停,她们同时从马背翻身下来,你看我,我看你,都是微动的眼,满脸的泪水,却又
都愣了。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谦虚使人进步。”
“骄傲使人落后。”
“人生苦短”
“老乡,我是江七巧,x师范大学肄业生,主修中文,2o1o年七月穿越。”
“老乡,我是罗朱,x大学肄业生,主修地质,2o12年七月穿越。”
两个女人说完又同时伸出双臂,紧紧地拥抱住对方,时间仿佛在这刻静止了。碧草蓝天,阳光自云,美丽的青海湖,还有逐渐走进两个女人的男人和孩子同见证了她们友谊的诞生。
宴然,巨大的水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沉浸在他乡遇故知狂喜中的两个紧紧相拥的女人被惊动了,她们睁著迷茫的泪眼朝响声处看去。眼睛瞬间瞪大睁圆。
只见个娇小的大概十岁左右的女孩在湖边浅滩中,单手抓住个形似鹕鱼的丑陋庞大生物的尾巴往水濉中狠摔……女孩可爱的小脸毫无丝表情,黑眼珠子冷冷的,呆呆的,纤细的手臂仿佛蕴藏著无胄的力量,轻轻松松地抬起、摔下,好似拎在手里的不是啦喊叫唤的身躯庞大的凶恶鹕鱼生物,而是只点也不具备杀伤的小壁虎。每次抬起摔下的动作都是那么干净干脆,每次都出巨大的哗啦水响和震动大地的撞击声。
“那是……你……女儿。”
江七巧咽了口唾沫,小心冀冀地问道。
“……嗯。”
同样是第一次看到过度凶猛的女儿的罗朱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她知道三个孩子的力气都承袭禽兽王,但今天女儿表现出的力气是不是……是不是比两个儿子还大。嘴里无意识地呐呐道,“她手里拎的物是青海湖的水妖吧。”
江七巧片刻,轻轻道:“我们全家今天就是来看青海湖水妖的。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家女儿提在手里摔打的不是水妖,而是我家的宠物大鹕。”
她家的大鹕啊,那是刀枪不入,连黑虢都奈何不了的接诈凶残物啊。壹然被个十岁的小女孩拎在手里当玩意儿似的摔。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