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脸见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阿兄,对不起你死去的阿妈和阿爸。银猊是野兽就不提了,让一个男童帮她更换月经带,不晓得死後会不会因荼毒了祖国花朵的罪孽打入十八层地狱?
罗朱吐出一口长长的郁气,翻过身,忧伤欲绝、羞愧难当地将头趴埋进被褥里。
“真的?”
多吉眨眨眼,眸子要多明亮有多明亮,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比珍珠还真。”
厚软被褥中传出闷闷的颓丧的声音。
咕噜噜──咕噜噜──
肚子不能理会她羞惭的忧伤,郁闷的颓丧,在许久不进食的情况下,终於忍无可忍地唱起了空城计。
多吉扑哧一声笑了,推了推她,道,“姐姐,你的肚子好像饿了,我的肚子正好也有些饿了,我们一起吃东西吧?”
甜软清朗的声音停了停,又接著道,“银猊咬嚼了姐姐的一根血带子,似乎不太饿,我们就不用喂它了。”
口胡!这y的是专门来让她羞惭致死的煞星吗?她要钻地缝,要碰豆腐,要用面条上吊!老天劈道雷下来,把她劈死了吧!罗朱暗自磨咬被褥,任肚子叽里呱啦地高歌抗议,人就是趴伏在被褥上一动不动地装死。
看著卷曲黑披散了满脑袋的装死女奴,多吉笑得那叫一个璀璨明媚,不经意地对上银猊阴冷警告的三角吊眼,脸上的笑更加憨淳无邪。
他伸臂将被窝边用厚棉包住的大银盒拉过来,揭开盖子,里面又是一个食盒,再揭开盖子,里面还是一个食盒。层层叠叠,直到揭开第五个食盒盖子,一股食物的香味才四下逸散开来,那些食物竟然还是温热的。呵呵,烈队正对这个女奴真是用心至极啊。
“姐姐,吃些东西吧,烈队正大人留下了好多吃食。”
他又轻轻推了推罗朱,拿起一小块软热的牛肉凑到罗朱头侧,“姐姐,外面冷,缩在被窝里吃就行了。你把头转过来,我喂你。”
回应他的是一片静默,正在他打算将牛肉放进自己嘴里时,装死的女奴终於冒出了一个闷沈的“好”
字。
埋进被褥的脑袋朝他这边转动,凌乱散落的丝落到脑後,那张清秀的脸如同朝霞般绚丽瑰豔,火红一直绵延到嫩软的耳朵,秀美的脖颈,绵延进他的双眼。
“姐姐,给。”
他装作没看见她脸上的红霞,手里的牛肉体贴地送到了她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