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万剑知到以柳雪柔此刻虚弱的身体,经不起大肆的挞伐,事故一直保持着轻缓温柔的节奏,抬头看见柳雪柔已动情的樱唇微张,贝齿轻启,情不自禁的一吻而下。
两条温湿的舌彼此搅拌着,檀口内的津液香甜如琼浆,任万剑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贝齿间的缝细,又含住柳雪柔滑嫩的舌细细吮吸。
柳雪柔的嘴角微微上扬,玉臂环住男人的后颈,横陈于身体两侧的玉腿向上滑动,沿着男人的大腿外侧上升,再次的盘桓在男人的腰后。
任万剑腰臀的顶凑不由自主的渐渐加快,双手捧住柳雪柔面带微笑,表情满足的精致脸庞,身体紧紧的压在细嫩的肌肤上磨擦,厚实的胸膛挤压着圆润丰满的双乳,狂野的唇舌火热的掠夺着仙子口中的蜜汁玉液。
浓情的交欢再次接近了尾声,怀中的仙子再次紧紧的抱住身上的男子,痉挛着挺起腰肢弹跳了数下,任万剑只觉下身一紧,在柳雪柔摊落下来时亦喷出浓浓的柔情。
任万剑现刚被吸收的一股异种真气,亦随着喷涌入柳雪柔体内,不禁大惊失色,随即探查后又现那股真气已不再作怪,只是温顺的迅融入柳雪柔的内力之中,方才放下紧悬于心的大石。
泄过后的任万剑虽有意犹未尽之感,却也知柳雪柔此刻不适合再次婉转承欢,爱怜的轻抚着又陷入深沉睡眠的柳雪柔半晌,默默的帮柳雪柔擦拭全身,又细心的帮她将一件件衣物依次穿上,他忽然有种不想让柳雪柔知道,自己趁着她昏迷无法抗拒时与其交合,即便这是为了救她一命……
柳雪柔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一开始是痛苦的,自己好似即将死去一般,过去的事一幕幕出现在梦境之中。
其中有自己关心的人:父母、夫君、儿女……以及和他们相处之间所生的愉快、温馨、幸福的事……
也有自己想要忘记之人,如忌中老怪……还有那些肮脏窝龊,伤心难过的事情。
然后忽然间,自己好像又不会死了。但是,接着的梦却是……那种羞耻的事情……可是……又好舒服……好……满足……
一开始似乎是梦到了跟夫君……天哥……他好温柔……可是接着又不太对,似乎是换成了那讨厌的老怪……但是为什么,仍是那么的酥麻……美妙呢?
最后却又变成了一个陌生男子……又不太对,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他……而且自己竟然不讨厌他,他跟天哥一样好温柔,却也好狂野……好矛盾……自己真的不该梦见和其他人做……那事的……但……他真的好棒……那种感觉比和天哥做还要好……有点像自己被那讨厌的老怪控制身体时,不由自主的美妙……但是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被强迫的感觉?
天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我应该要醒来……不可以再做这种梦……
迷茫的睁开双眼,柳雪柔的双眼有些无神。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似乎是荒郊野外……随着眼神逐渐的回复清明,柳雪柔慢慢的记起了,昏迷之前……
「你醒了。」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传来。
柳雪柔撑着身子欲要起身,却现身体虚弱无比,一股晕眩感传来,使得她几欲躺倒。
「唉,别急,慢点。」一个陌生的男子紧张的扶着自己,柳雪柔无力的靠在他的肩上,觉不妥,却又无力控制四肢。
还好,男子立刻双手扶着自己双臂,身体反而退开少许距离,使得柳雪柔心生感激,缓缓的抬头一看,是一个面容端正的中年人,却不伦不类的穿着小厮的衣着。
等等……小厮?……自己昏迷前依稀见到的身影……
见到柳雪柔盯着自己看得入神了,任万剑轻声问道:「怎么了吗?」
柳雪柔猛然惊觉自己极不礼貌的盯着陌生男子,脸蛋一下子红了,摇头欲要说话却换来几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