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强行逼婚!」欧阳夫人激动之下就要出手,一旁的欧阳亮节虽也心绪激动,却尚有一丝理智,连忙拉住。
「本座有无逼婚,请尊驾自行询问女儿便是。」圣主继续说道。
「娘!」欧阳飘云在圣主示意之下,转过头面对欧阳夫人,掀起了头盖。
「飘云!不要怕,跟娘说,你是被逼的。」欧阳夫人说道,久别重逢之下,涕泪纵横。
「娘!请恕女儿不孝。女儿……女儿不是被逼的,望娘成全。」欧阳飘云双足一软,跪在地下哭着说道。
「我…我不信!」欧阳夫人对着圣主喊道:「你一定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逼我女儿答应你……」
「欧阳夫人,请勿激动。」圣主说着,同时缓缓站起。
「欧阳姑娘之前受了重伤,为小徒所救,他们两人经此一役之后,真心爱上了对方。我为了成全小徒,也为了圣门大业,才会决定前嫌尽弃,与在坐各派重修旧好。」圣主滔滔而谈,说的活灵活现。
「什么圣门大业?」欧阳亮节见妻子心绪激动,出手点晕了欧阳夫人,之后问道。
「好吧,想必各位不会相信本座,本座就让各位看样东西。」圣主话说完,伸手在身上一撕,原本穿在身上的淡青色外袍,应声而落,现出了在外袍之下,圣主原本的黄袍马褂。
「本座的敌人,从来就不是各位。」圣主徐徐地说着。
众人一看见这身黄袍,再笨的人也知道,圣主的目的为何。
「我相信各位和本座一样,都是反元义士。」圣主继续说道。而各派中人,此时早已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武林各派,反当代朝廷已久。自从宋亡之后,一百多年来武林中人,从未归顺过当今元朝的朝廷,一直是处于与朝廷作对的阵营之中,是以朝廷官兵,亦曾于初期围剿过一些武林人士,自此之后,各派虽仍是反元,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打着反元的旗号。
这圣主倒是直接在身上穿起了龙袍,这司马昭之心,其心可知。
「哼!就算如此,也不代表我们双方之间的深仇大恨,可以一笔揭过。」华山掌门周元通说道。
「本座亦知,要化干戈为玉帛,谈何容易,但是为了抗元大业,只好姑且一试。本座在此,有个提议。」圣主看了看众人,继续说道:「圣门中人听令!」
魔门众人,闻声而起,但是脸上表情,却是无比错愕,显然现在场中所生之事,大部分人事先毫不知情。
「从今以后,圣门中人,不得与各派为敌,亦不得私自作出任何强抢民女,或是打家劫舍之事,如有不服者,尽管于现在离去,本座绝不阻拦。」圣主话才说道一半,魔门众人已是大哗。
「光凭圣主这句话,不足以解决往日恩怨吧?」周元通继续说道。此话已引起魔门众人的强烈反弹,均不知道,为何往日英明果断的圣主,要对这些正道人士,如此容忍。
「本座知道你们不会满意,毕竟双方有了嫌隙已久,不过为了抗元大业,本座实在不愿意与各位为敌。这样吧,往日双方的恩怨,就如我这跟手指如何?」圣主话才说完,右手一张,周元通腰间长剑,竟被隔空吸出,来到圣主手上,圣主接着手腕一震,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斩下左手小指。
在众人张大口,被这接连而来的变故,打击得脑部思考效能停顿之时,又接着说道:「如果双方真有不共戴天之仇,本座提议,于此提出,两人于众人之前决斗,生死不计,但是不得于事后寻仇。」
「阿弥陀佛,想不到施主如此容人,此等气度,老纳佩服。」姑且不论圣主是否在耍诈,或有何奸计,光是化解恩怨,减少双方仇杀的这一步,又加上明令从今以后,禁止奸淫掳掠这两项,已使少林方丈放下成见,站起来支持圣主今日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