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笑了笑,开口道:“模棱两可且着急,她似乎非常乐意我孤军奋战。”
“从这个角度考虑,她是在为幕后的人争取更大利益。”
“高知意布局这么长时间,她想要的肯定不止是单一的成就。”
“图谋地越多,就必须越冷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而我只不过是她前进路上一个不起眼的石子儿,自然无需大刀阔斧地处置。”
“短期内能效益最大化的便是将我诛杀并拿到纹章,顺带赢下赌局。”
“高知意将路铺好,剩下的自然得交给合作伙伴来做。”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星辰’的野心没那么小。”
此话一出,赵承霖啐了一口,将嘴里嚼没味的口香糖吐在地上。
他揉了揉脖子,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过程有错但结果是对的。”
苏扬耸了耸肩,“过程不重要,我只需知道自己要对付的人是谁就行。”
赵承霖注视着苏扬那双深邃如寒泉般的眸子,当即涌现出一股急切。
“算算时间,你的眷属该被我的人清剿干净了。”
苏扬转头朝后方看了眼,开口道:“我的想法与你相反,我觉得是我的人会赢。”
赵承霖意味深长地道:“看不出来,你这人居然还是个反驳型人格。”
苏扬双手一摊,无奈道:“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毕竟我相信他们每一个人,也清楚他们的能耐。”
赵承霖往前走了两步,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光芒,“就凭一个五阶?”
一个?!
苏扬微微一愣,看着他不可一世的神色,突然释怀地笑了。
“你笑什么?”
赵承霖问道。
“看来可怜的不止我一个,你也是个倒霉蛋啊。”
苏扬悠悠开口。
赵承霖一贯心态极好,鲜少动怒。
他的人生信条便是冷静沉着地过活。
绝不当情绪的奴隶。
因此即便是大厦将倾,他也依旧面不改色。
现如今对方已是瓮中之鳖,却仍旧气定神闲。
甚至乎他能十分平静地与自己对话。
脸上看不到丝毫装腔作势的痕迹。
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既然你已知道答案,为何不跑?”
赵承霖问。
“我就是要来干你,为何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