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杀人的证据?”
季淮瞥了他一眼。
“对啊,不然这一切说不通。”
刘胖子连连点头。
“真是个猪脑袋……”
季淮无奈摇头。
他突然现,带着个猪队友极其耽误事。
但凡来个聪明人,他也不至于会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更不会被苏琦抓住时机,在他身上动手脚。
方才季淮突然有一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赤裸裸,毫无保留。
如果没猜错的话,苏琦的天赋应是能洞悉秘密的类型。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否已经被知晓。
念及至此,季淮也并未表露出担忧之色,而是转身望向一脸不知所措的付远。
“付老弟,同行吗?”
老弟?
付远嘴角微微一抽,他今年都已经三十七八了,而季淮看上去顶多二十五六。
居然用这种称呼。
可转念一想,旧时代残党哪个没有几百岁的年纪?
当他们开始玩死亡游戏的时候,自己连蝌蚪都不是。
这么一想,倒也合理。
就是看到他那张脸时十分别扭。
“当然好啊,我一个人势单力薄。”
付远点头应允。
“保护好手上的铲子,这玩意现在是稀缺货。”
季淮提醒道。
“哦好。”
三三同行,众人一前一后回到入口位置。
苏扬抬头看着光芒闪耀的吊灯,眼神闪烁。
“看啥呢?”
陆之薇凑了过来。
“我在想……货到底在哪。”
“骗鬼呢,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拉屎拉尿。”
陆之薇一脸不信。
“呵呵……”
这时,季淮等人相继走出。
同一时间,二楼也传来动静。
只见林烬那张桀骜不驯的脸映入眼帘。
本就破破烂烂的工服沾满了血迹,整个人看上去似是遭遇了一场大战。
“这家伙居然没死?”
陆之薇有些意外。
“估计是那诡异的天赋作祟。”
苏扬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