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现吗?”
“没有。”
苏扬踩着眼珠子的脚掌微微用力,询问道:“你呢?”
“我也没有,各个房间都太干净了。”
李振华摇了摇头。
“那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其他人了。”
苏扬惋惜开口。
说罢,他提剑离开厨房,只留下李振华一人。
后者注意到苏扬原本站立的区域有一滩红白相间的事物,不由轻咦一声。
凑近些垂眸望去,又拿来一个叉子弄了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仅是一瞬,李振华便嫌弃地将叉子丢进垃圾桶,并啐了一口。
“晦气!”
————
苏扬回到案现场,看着死者的姿势,思绪万千。
“书架完美诠释了银币蕴含的深意没错。”
“地窖也是她的住所,同样找到了相框里的信件。”
“只是仅凭这些,并不足以说明什么。”
“她死前奋力张望的方向,只有这点不起眼的线索?”
作为被害人,这份举动绝非无意为之。
她一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向其他人提供方向。
又或许……
苏扬来到书架前,眼神闪烁,缓缓按下机关。
“轰隆!”
门户开启,他重新踏上阶梯往下走去。
昏暗的环境内无比干燥,阵阵阴风拂过脸颊,带走几分温热。
“等等!”
苏扬脚步一顿,感受着风吹方向,心中生疑。
一个封闭式的空间,怎会有风?
“地窖大门紧闭,我也已扳动机关关上上面的门户,哪来的邪风?”
苏扬暗忖。
他快步跑到地窖前,看着上面严丝合缝的大门,疑惑更甚。
旋即用力推开,将上次未用完的火柴拿出点上煤油灯。
昏黄的火光照亮空间,苏扬左手拎灯,右手拿剑将周围光景重新检查了一番。
并无新现。
“假如连‘欺诈’都没能让地窖浮现新线索,那证明戴安娜所暗示的东西绝对不在这里!”
苏扬心中暗道。
苏扬缓缓将煤油灯放在桌上。
“咚!”
“嗯?”
苏扬眉头一皱,扭头看向桌子。
他提起来再度放下,但那股诡异的声音并未出现。
接连几次尝试,均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