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谋……”
苏扬仔细咀嚼这两个字,心头一动。
“这不妨是一条崭新可行的思路,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将所有人的故事和态度弄清楚。”
“先斯凯特的信件中明确表示他想杀戴安娜,之前我认为不可能是因爱生恨,如今看来大错特错。”
“黑女佣信上所写,字里行间透露着嫉妒之情也能看出些许意图。”
“可……盖伦·伯格对戴安娜毫无杀心,他为什么会参与到这次行动?”
疑点重重!
这比直接找下杀手的人更难。
譬如盖伦·伯格这位看似与戴安娜毫无直接感情纠葛的人却会痛下杀手。
还有伯爵夫人和伯爵。
前者是这间古堡的主母,痛恨丈夫的小情人于情于理。
可后者又是出于什么动机?
平时的虐待玩法足够看出他心理变态,但再怎么说戴安娜都是他的情人。
念及至此,苏扬看向梁凯琪问,“你去马厩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现,比如相框?”
“黄先生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找相框,但搜索未果,除了马鞭外,没有其余有价值的线索。”
梁凯琪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
明明他已经利用‘欺诈’更改了部分规则,令证据链浮出水面。
可为何没有?
“难不成被人藏起来了?”
苏扬眉头紧锁,目光依次从沉思的玩家们脸上扫过。
可最开始的玩家们并不知道相框内隐藏着信件,他们藏这玩意的意义在哪?
退一万步说,就算提前预料到相框的重要性。
但他们也没法解读汉化前的内容。
而且现阶段线索极少,又有谁能通过摸索来的情报推测出自己是凶手?
“我怎么感觉……游戏难度又增加了。”
李振华无奈叹气。
现在已经不是警惕凶手在背后搞破坏的时候了。
场上七个人全都是一头雾水。
说难听点,连门槛都没够着。
“当我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也想过将消息公之于众,只是……”
梁凯琪话说一半,目光瞥向黄振中。
“抢占先机这点没问题,这是正常逻辑和做法,毕竟拿到信息差再杀其他玩家一个措手不及是惯用套路。”
苏扬开口道。
“只可惜说出来你们也没思路。”
梁凯琪惋惜道。
这时,黄振中青紫的脸色突然红润了些许,突然半跪在地,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