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重重,看不清真切。
翟思欣的身份是‘女佣’,她和‘马夫’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关系。
基于这点,苏扬完全有理由怀疑她在转移注意力。
又或者是在为‘女佣’开脱!
“逻辑不对吧?如果伯爵对戴安娜用强并且还用这么残暴的方式对待,死者怎么可能会爱上他呢?不应该恨才对吗?”
梁凯琪困惑道。
“人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若是长时间被恐惧和痛苦折磨,时间久了,大脑就会射自保信号。”
苏扬说道。
“什么意思?”
梁凯琪不解。
“你可曾听过一种心理病症——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苏扬微抬眼帘。
什么?!
梁凯琪一脸讶色,“你是说戴安娜被折磨久了导致她对加害人产生了好感?”
“不仅如此,她还产生了依赖、认同和崇拜的情感,这也能解释的通她为何会喊伯爵‘父亲’。”
苏扬点头道。
“这……”
梁凯琪顿感荒唐。
这也太违背公序良俗和实际了。
受害人居然对加害人产生了畸形感情?
如果不是翟思欣读了这封信,平日里她听到这种事定会嗤之以鼻。
毕竟换做是她,一定会和伯爵拼命!
“二者地位悬殊,伯爵有着她所向往的财富和地位,差距摆在这,长此以往心态自然会变化。”
苏扬阐述道。
“也对,这种屈辱放在别的人身上早就想着同归于尽了,再不济也会自我了结。”
‘马夫’凝重颔。
“那她的住所怎么解释?”
唐佑宁倏地提出疑点,“信上不难看出最开始戴安娜是住在古堡里的,这位女佣还能看到她拖着受伤的身子回房。”
“也就能侧面印证她的地位其实与其余两位女佣相同。”
“但我们现她的住所居然是地窖,而且从现场痕迹来看,明显已经生活了足够长的时间。”
“一个备受宠爱且从未反抗的人儿,伯爵就是再心狠也不至于将情妇转移到暗无天日的地方。”
“目前信息不全,还得继续解读信件。”
苏扬开口道。
“可是今晚就必须投票!”
唐佑宁沉声道。
“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一段时间,大家伙加把劲再找点新线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