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微微一笑。
林阳冷笑一声,大步朝街对面走去。
苏扬等人跟在后面,随即依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他表演。
“姓唐的,给老子滚出来!”
林阳大力拍门,朝里面吼了一嗓子。
毫无动静……
“装死是吧?”
林阳冷哼一声,立即将裤腰带解开,把裤子一脱就往门上撒尿。
“淅淅沥沥——”
奚骏正看着热闹,调侃道:“林阳,最近火气挺大啊,尿这么黄。”
西门止柔憨笑一声,“尿黄才有力气滋醒装睡的人。”
“味道还挺得劲,这是提前标注领地?”
江承宇大笑一声。
林阳尿完,提上裤子往地上吐了口口水,“痛快!”
“砰!”
突然,别墅大门陡然打开。
就见六人齐齐走出,脸色黑如煤炭。
“哟呵,叫那么久都不出来,我还以为哥几个耳朵都聋了呢。”
林阳双手抱胸,下巴挑了挑。
唐佑宁转头看向门上那抹水渍,脸色更黑几分,“你找死吗?”
“对啊,我就是找死!”
林阳浑然不惧,大步向前站在他跟前,双目对视,“可是怎么办,老子皮糙肉厚,想死也死不了。”
“哎哎哎,再近点就亲上了。”
一旁看戏的玩家起哄道。
唐佑宁面无表情,冷声道:“我杀不了你,但规则可以。”
“等你落入我手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死不能!”
“是吗?我好怕怕哦。”
林阳阴阳怪气道。
唐佑宁侧头看向林阳身后那道慵懒身影,朗声道:“苏兄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苏扬双手一摊,“眷属个人意志,我无权干涉。”
林阳一听底气更足几分,“你这么说也不怕害臊?当初是谁下了赌局后蹬鼻子上脸跑到我们家狗叫的?”
“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了?这么健忘?”
唐佑宁眼神一阵变化,最终没有选择作,只是轻笑一声,“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无非是仗着人多认定胜券在握罢了。”
“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人多在这个世界一点用处都没有。”
“噢?是吗?”
苏扬眉头一挑,“这么说来唐兄很自信能赢?”
“不敢说百分百的把握,但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