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要是被炮弹击中早就连根都没有了!”
爽子不相信的白了尼克一眼。
“真的。但因为只是擦了一下,故当时逃命并没有现,后来才越来越疼。”
尼克描述得跟真的一样,令爽子不由得相信。
“为什么不早早治疗?”
“这种情况无药可治,只有一种办法。可是,谁愿意为我疗伤?”
尼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让爽子很是同情。
“什么办法?还那么玄吗?”
在爽子看来,一般的肿痛擦些药物就会好了。
“这地方与别的地方不同,娇得很,只能用女人的唾液慢慢的滋润才能消除。”
“放屁,哪有这样的说法?”
爽子马上站了起来,她意识到尼克是在骗她,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治疗肿痛的方法。
“真的,不然我早就好了,已经半个月了。”
尼克弯下身子将内裤提了上来,他得把这戏演到火候上才行。
“急什么,让我再看看!”
爽子又蹲了下来,将尼克的内裤褪了下去,用她那纤柔的细长手指轻轻拨弄着那粗大的一根,观察了好久。她在思考如何用唾液去湿润尼克的这根肉棒子。
她考虑了半天,才用手指在自己的嘴里沾了唾液,然后在他那明亮的龟头上涂抹起来。
“啊——”
尼克轻声的呻吟了一声。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