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第一次朝着这位四十多岁的男人露出了笑容。她的笑是那么迷人,脸上竟然不见半点寒气。她表情的突然变化,竟然让老奸巨滑的法拉里一时摸不清了头绪。
“实在惭愧得很,最近家中接连遭遇不幸,没顾得上修理而已。”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法拉里先生想以此为借口拖欠王室的税款呢,看来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呵呵。”
说完,艾丝以非常潇洒轻盈的动作,上了她的车子。
望着艾丝远去,法拉里久久没有动一下。这个少女给他的压力让他很久没有喘过气来。
细心的老管家鲍威尔回到城堡里的时候,特地查看了一下那朵被艾丝踩过的小花,那岂止是剩一堆粉末,整个花型都已经深深地印进了结实的水泥地里了!
但当时他分明注意到艾丝似乎并没有怎么用力,只是像平常走路一样地踏了过去而已!
当鲍威尔惊讶地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老法拉里脸上那阴黑的表情,显然他也看到了那朵白色的花。
“看来王室的力量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弱!”
法拉里原来准备打算在女王的人走后再召开一个同盟会的,但不知因为什么缘故,在艾丝走后不久,先后有好几家公司的头目都找借口离开了城堡。
法拉里没有勉强他们,而是让其他的公司也都撤走了。
在那间并不豪华的办公室里,法拉里与鲍威尔两人又再次沉默了起来。
“知道今天为什么只有艾丝一个人来吗?”
法拉里看着鲍威尔问道。
“这个丫头太自负了,她就不相信有人敢在路上打她的主意。”
鲍威尔说。
“你考虑得太简单了吧?我看她是没有把我们城堡放在眼里,只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温莎的意思!”
法拉里不由得长叹了一声。现在他才意识到,要组建一个对抗女王的同盟是多么的不容易。
“我们可以先撇开那个女人,先收拾了尼克那小子再说!”
鲍威尔恶狠狠地说。
“谈何容易呀,我们派出去的人死在那小子手里的还少吗?不仅如此,听出去的人回来说,在一个原野上,有一个近三十人的野游公司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消失了。他们从枪法与时间上来判断,那近三十个人极有可能是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被一个人用手枪杀死的!而且个个都是眉心中弹,只有一人除外,却也是被打中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