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这美妇又提醒道:“赵掌教请小心,他应该已经得到了独孤九剑的诀窍,只是一直没有在人前施展而已。”
赵志敬轻笑道:“独孤九剑确实是厉害,岳不群若是练了几年,倒是有点威胁。但现在才一个多月,以他的资质绝对练不出什么来,不必太过顾虑。”
生死符确实是天底下第一阴毒的功夫,便是段延庆这般硬气的家伙都扛不住,不用多久,段延庆、岳老三、公孙止纷纷屈服,听从赵志敬的吩咐做事。
“你们不必担心云中鹤,他绝不会回到岳不群或蒙古人那边去。那淫贼生性逍遥,岂会再回去自找麻烦?怕是远走高飞了。”
说罢,赵志敬便打三人走了。
回到宁中则与夏青青那边,刚才那些春药的效果却是开始作了。
两个女人都是面红耳赤,浑身颤抖,娇喘吁吁,显然是正在和身体的欲望作斗争。
宁中则功力较深还好点,夏青青已经满眼迷离,双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摸向了自己身子的敏感部位。
看见赵志敬回来,宁中则颤声道:“刚才,刚才那药丸只怕并非解药。”
赵志敬连忙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走前两步,顿足道:“可恶,枉我还遵守承诺放过了云中鹤那奸贼!他……他的药是什么药?”
宁中则娇喘着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但吃了那药后身子……身子烫得更厉害了。”
赵志敬装模作样的盘坐在宁中则身前,抓起她的手腕替她把脉,好一会才面色凝重的道:“这药力好霸道,就算以贫道的内功都压制不住!”
一旁的夏青青已经完全迷糊了,狂野的春潮涌动着,让她只觉得下体痒得难以忍受,手指早就已经探入衣裙里面,本能的拨扫着那已经湿淋淋的黑森林。
“呜呜……好……好痒……啊……啊……呜……”
夏青青恍恍惚惚的爬过去,缠在赵志敬的身边,似乎那浓烈的雄性气息能让她稍微解馋。
赵志敬装出焦急之色,大声喝道:“夏姑娘!你清醒一些!”
一声断喝,夏青青似乎恢复了几分理智,颤抖着道:“赵掌教……我……我受不住了……好……好辛苦……啊……啊啊……我……啊……”
赵志敬沉声道:“夏姑娘,记得你上次见面时曾说过希望拜入我全真门下,贫道也口头答应过。在贫道心中,你就已经是我全真派的弟子,本座绝不会弃你不顾!”
顿了顿,妖道又道:“现时你身上中了猛烈的淫毒,必须要男女交合方可解毒,不然淫毒作恐怕会欲火焚身而死。幸好袁少侠也在此地,你们乃是爱侣,虽然未有真正成亲,但此时事急从权,也只能唤醒袁少侠替你解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