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稍稍皱了皱眉,暗道:“这位姑娘虽然美得出奇,但也未免太不礼貌。
我们看她晕倒在荒野之中,担心她遇险,把她护在此处,但她却是连一句客气话也不说。”
刚刚想罢,又暗道:“虽然她长得漂亮,但却比不上四嫂的风情。”
想着,不由自主把目光移向一旁的美艳少妇,看着那玲珑凹凸的诱人身子。
只是刚看了一眼,就马上回过头,心中暗骂自己:“呸!余鱼同啊余鱼同,你可真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四嫂前不久才原谅了你轻薄之事,你竟又起色心?
真是罪该万死!”
突然,他竟是啪的一声,用力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把俊脸都抽得有点红肿了。
一旁的少妇连忙问道:“十四弟,你干什么?”
余鱼同低下头,低声道:“没什么,四嫂,我对不起你,我该死!”
那美艳少妇正是红花会四当家文泰来的妻子骆冰,她此时轻轻叹气,柔声道:
“十四弟,那事不必再放在心上了。只要你以后谨记我骆冰是你四哥的妻子,一辈子都是他的人,这样就行了。”
原来,前不久骆冰与余鱼同一起执行任务,却被金兵追杀,骆冰受伤,余鱼同则护着骆冰逃走。
他们在一破庙内歇脚,骆冰沉沉睡去,而余鱼同一直都暗恋着这位风韵迷人身材火辣的嫂子,一时情动,竟是走到熟睡的嫂子身旁,靠过身去,偷偷的亲了骆冰一口。
骆冰顿时惊醒,看见余鱼同竟轻薄自己,差点就要跟余鱼同拼命。但念在大家相识多年,而余鱼同也诚恳忏悔,说一直暗恋自己,就算是自己现在杀了他,他也不会反抗,甘心受死。最终,骆冰还是原谅了他。
其实,文泰来由于受过重伤的关系,最近一年那话儿早已经不行,表面上看上去是个人间伟丈夫,但床榻上却是条软皮蛇。
骆冰正是刚刚被男子开,开始享受到性爱美好滋味的时候,但偏偏丈夫却不行了,真是难受得很。但面对一脸惭愧的文泰来,骆冰却装出毫不在意,巧笑善兮的安慰丈夫,甚至偷偷的学了些床笫上的技巧,企图能让丈夫重新焕生机。
好几次,她面红耳赤,含羞带俏的穿着薄如蝉蜕的纱衣,让自己丰满性感的胴体若隐若现,扭着身子,做着最难为情的挑逗动作,把自己的风情与妩媚全部展现在丈夫面前。甚至,甚至主动跪下身去,强忍羞涩,主动用小嘴吞入丈夫的阳根,希望用自己的热情来让丈夫恢复信心,重振雄风。
只是,只是,丈夫的那根东西依然是软趴趴的毫无动静,让骆冰叹息之余,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娇笑着对文泰来说“我们下次再努力试试吧,没事的。”
那天,余鱼同偷偷亲吻她的时候,一开始她觉得愤怒,但旋即又觉得一阵旖旎,男子的气息涌入鼻息,让她脸红心跳,心灵深处那股一直压抑着的火焰似乎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所以之后她色厉内荏的怒斥余鱼同,实际上也有几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以及处于对文泰来的愧疚。
小龙女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女的则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简直就是两个怪人。
这时,骆冰回过神来,看见对面那清丽如仙的女孩正奇怪的看着自己,便笑道:“我叫骆冰,未知姑娘尊姓大名?”
小龙女对礼数什么的颇为不懂,便答道:“我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