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羞涩地说:“可是……这样好下流啊……”
我说:“你这条母狗,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性奴隶,性奴隶要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不准有任何羞耻心,明白吗?”
“那……好吧……淫奴遵命……”
方芳默默地放下了胸罩和内裤,转身穿上了剩下的衣服,盘扎好了头。
我隔着裙子揉了揉她的小穴,笑道:“老师,你今天先试试不穿裤衩和奶罩的感觉,以后可就要天天这样啦。”
“啊……是……”
方芳乖乖地答应了,她又忸怩了几下,指了指香颈上的项圈说道:“薛涛,这条项链我要一直戴着吗?”
我说:“嗯,以后在我面前必须戴着,回家才可以摘。”
方芳说:“可是……这真的是项链吗?刚才你用的那条绳子是狗链子吧?”
我说:“这当然是项链了,专门给母狗戴的项链,哈哈。”
方芳羞道:“啊,原来是这样呀,我,我不能戴……让别人看到的话……”
我说:“我刚才说的话你转眼就忘了是不是?性奴隶是不能有羞耻心的,是不是我给你好脸子又给多了,你这母狗又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啊,不不,不是的,薛……主,主人,淫奴以后戴着就是了。”
方芳惊慌地摇着小手说。
我说:“嗯,这才对,过来让我亲一下。”
方芳乖乖地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了一下,又羞涩地回吻了我。我拍拍她的玉臀说:“老师,咱们去阶梯教室吧,听听校长还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