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外的我看着镜子里的做爱的两人,居然是自己,奇怪的感觉,这真是我的第一次,放佛就像是做爱时看着自己演的a片,我靠!
我忽然察觉到褚英的变化,每一次擦入,并不一定能听到她叫了,她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三四次的插入后她的叫声才出现,只是都像是从喉咙中出的,粗粗的,带有更原始的野性。
我知道她的高潮快来了。
果然就在我的冲击频率稍一加快时,她忽然出唔隆一声响,腿一软,身子就滑坐在地上。我赶忙蹲下身,她的眼睛闭着,潮红的脸上冒着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忙问"怎么了。"她倚在座便器上兀自大口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说"祖宗,你弄死我了。"我知道她没事了,就嬉笑着问"怎么样?舒服吗?
"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是炽热而羞涩的"舒服"能听到她说舒服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立刻要扶起她,她惊恐地看着我说"干嘛?还来?"我看着我的小弟弟说"它还硬着呢。"她犹豫地、颤颤巍巍地在我的搀扶下站起身,说"咱今天不弄了行吗?我够了。""我快好了,就一会而"我哄着她"我会让你舒服的。""我——我已经很舒服了"她有点怕怕的,"再弄,我真要死了。"说是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地趴在了马桶盖上。
我把我的小弟弟对准了,再一次攮进去,她又本能地啊了一声。
这次我知道不能折腾很长时间,再弄真会出事的,所以一进去我的度就很快,就像是上了条的电锤,一遍遍地夯击着。
但是可能是刚刚射过的缘故,所以能坚持更久,居然没有射意。
她却早把持不住,带着哭腔说"炎彬,快点好么?我站不住了。"我没回答,也没空回答,把我的小弟弟抽到她的穴口,再插进去,拔出的多些,龟头又经过穴口的紧箍,再进去,马上就有了感觉。
就这样试了个二三十下,我觉得要射了。马上开始狂冲击,两个肉身撞击时啪啪的声音大的吓人。
我的精关终于打开了,从脚趾到脑袋尖都出现麻嗖嗖的感觉。我扶着她的腰,轻轻地捅击着。
终于都射出来了。
我拔出的那一刻,精液哗就流了出来,我仔细一看,从她红色的洞口(都已经外翻了)正有源源不断地精液流下来。流到地上,一大滩。
她就这么趴着,喘着气,没有动。
精液后来就这么一滴滴地滴着,我也累的蹲下身子,确实很累。
好半晌,两人都没说话,屋里只剩下喘气声。半晌,她先翻转过身,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说"我今天真是要死了!"我蹲在地上看着她,笑了说"刺激吗?
"她还在试图调整呼吸,说"这回算是升天了!"一会儿,她看到地上那一大滩精液,说"都是你的?"我点点头,没有别的答案。
"这么多?你就是——一头活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