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你一言我一语,皆入了陈景安的耳。。。。。。
“坏了,我这是要死了吗?”
刚刚穿越而来的陈景安,面对这局势,着实有点懵逼。
张麻子缓步上前,拿起诉状抖了抖,“景安,招了吧,里面我已经打点好了,你不会受苦的。”
陈景安抬头看了一眼张麻子,现他正在斜眼看着旁边妇人那高耸雪白的事业线,一副贪婪的模样。
由于嫂嫂穿的单薄,雪峰之姿展露无遗。
这妇人是自己的嫂子。
记忆中,她叫白芷。
很好听的名字。
“快点画押!”
仅仅片刻,张麻子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低声威喝道。
陈景安拿起诉状,仔细看了看。。。。。。
“看什么看,你看得懂吗?”
“赶紧画押!”
张麻子皮笑肉不笑地,低声呵斥道。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现在的陈景安可是识字的。
这如果画了押,陈景安可就被流放了。
充军!
就刚才张麻子那神色,自己如果真的充了军,嫂子怕也要任其凌辱了!
这哪能忍得了?
陈景安正在思索着,张麻子直接拿着他的手指摁向了印泥。。。。。。
“等等!”
说着,陈景安一把甩开了张麻子的手。
“你!”
“你长能耐了是不是?”
张麻子没有想到陈景安竟然敢公然忤逆自己。
他们两兄弟,自打进了张家,都是勤勤恳恳,说一不二。
张麻子早就觊觎嫂嫂的身子,自打兄长失踪,他就有意无意接近白芷。
如果不是原主无意听到动静,屡屡傻愣地去扣门,陈景安的嫂嫂恐怕早就是他的胯下玩物了。
所以张麻子一直怀恨在心,也就有了这场阴谋!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此时的陈景安,原始记忆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他直接俯叩地,“老爷,我有事要讲。”
一直坐在堂上的县令,听到这话,微皱眉头,盯着陈景安,“你。。。要讲什么?”
因为大家对陈氏兄弟的印象,都是空有一副蛮力,脑子不好使。
换作往常,陈景安是断然不敢反抗的,这倒是让县令着实有些意外了。
陈景安迅将脑海中,所有关于诬陷自己与嫂子通奸的事情过了一遍。
然后,抬道,“老爷,今早嫂嫂确实在我房间,但是我们并未有任何越池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