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奇:“烧,天天都要用的。”
成仁基:“你少钱一罐?”
大奇:“35元吧,我模模糊糊记得我老婆是按这个价付钱给送煤气的。”
这话不假,大奇有印象好像仙子是付的这个价。
成仁基:“这是以前的价,现在几乎翻了一番。不信你问你老婆去。”
大奇吃了一惊道:“成叔,不是开玩笑吧。我不关注家里这婆婆妈妈的事,但不至于涨了那么多吧?”
成仁基:“大侄子啊,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可告诉你,这燃气价和油价还要涨。但是我这地产生意却少赚了不少。这经济一疲软,最受打击的就是房价。表面上我盖的那些个房子没有降价似乎没有损失什么。可我告诉你,全国其它城市的房价这几年一定是飞涨,这是大趋势,谁也拦不住。别人涨,而我们滨海的却涨不起来或是微涨,损失大啊!”
大奇:“成叔,这点小损失影响不了您什么,您照样还是咱们榕州地产界的老大。来,我敬您一杯!祝您的房子高价卖出!”
两人又碰杯喝起酒来。
这酒饭约摸吃了一个半小时,两瓶茅台也刚好喝完了。潘琼对成仁基说:“成总,咱们再要两瓶茅台喝他个痛快!”
成仁基忙说:“不了,不了。今晚还要去你那场子里玩个痛快呢!不喝了!”
潘琼笑道:“好,好,好。咱们不喝了,不喝了。要不咱们这就去场子?”
成仁基笑道:“好的,好的。去场子!”
这样四人同坐一辆车,成仁基的奔驰cLk32o。老蔡开车,成仁基做前车座,大奇和潘琼做后车座。车子一直往潘琼工作的名为“音乐阳光红酒屋”
的夜总会开去。
大奇和潘琼在后车座安静地并排坐着,突然潘琼用肘部轻轻碰碰大奇。男人也不笨,轻轻将耳朵靠近潘琼的嘴边。
潘琼低声说:“等会到了夜总会,你们去VIp贵宾间。你一定要陪成总玩得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