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王上吐血,跪迎的官员大惊失色,又忙乱了一阵子,边不负才跟着王后单美仙回宫。
只是这吐血的情景,却是被许多人看到了。
哼,老子早已伤愈的消息可不能泄露出去。
让胡教以为我还处于重伤之中他们便会降低戒心,方便以后的行动。
边不负他们直接进入后宫,来到一处偏僻的密室内。
却见密室的床榻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女子,赫然便是阴后祝玉妍。
此时的祝玉妍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只余下极其微弱的呼吸,一动不动的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单美仙凄然道:「娘亲她受伤太重,只有进入这种假死的状态中才能保住最后一线生机,呜呜……」
跟在身后的婠婠看见亲如生母的祝玉妍这副模样,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呜咽着喊了一声:「祝师……」
眼泪便如断线珍珠般不停的掉下来。
边不负面沉如水,走上前去把手探到祝玉妍的脉门,仔细体察着她身体的状况。
一边检查,边不负一边皱起了眉头,祝玉妍的状况可以说是恶劣无比,多处经脉断裂,体内更是有着几股异种真气纠缠破坏,倘若不是祝玉妍本身功力深湛绝对撑不到现在。
边不负暗运长生真气,向着祝玉妍身体内输送,但她体内的异种真气却无比的诡异,竟如同蜘蛛网般紧紧的缠绕在各处经脉末端,连一向无往而不利的疗伤利器长生真气都无功而返。
「是谁打伤祝师姐的?美仙你把当日的情况详细说一遍。」
边不负沉声问道。
单美仙稍稍控制了一下情绪,讲述道:「当时是赵德言突然出现偷袭我,幸亏娘亲现及时阻挡。然后赵德言逃走,娘亲已料到可能有陷阱,便带同派中高手一同追剿,同时通知禁军出动包围。无论如何,赵德言总不可能藏一支军队在扬州附近,只要被大军包围他便插翼难飞。」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声音转冷,恨声道:「只是,没想到赵德言竟和域外的大明尊教搅在了一起,更没想到荣凤祥、席应和杨虚彦会临阵叛变,而禁军迟迟不到,单靠我们一派之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呜……娘亲一人拼命抵挡大明尊主与善母及赵德言的围攻,被大明尊主的魔功重创;而辟守玄师叔则在混战中被杨虚彦偷袭,含恨而死……呜……」
边不负皱眉道:「荣凤祥那三个人我也知道可能会靠不住,所以军政大权根本没交给他们。就凭他们如何能迷惑得了留守的虚行之?难道沈落雁真的背叛了么?」
单美仙道:「沈落雁事后便消失无踪,倘若没有她掌控的情报系统配合,赵德言他们断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此处,估计……估计是叛逃了……」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边不负一眼。
边不负深吸一口气,喃喃道:「我倚仗你在情报工作上的天赋,所以没给你洗脑,没想到竟酿成如此祸患。沈落雁啊沈落雁,真是不愧蛇蝎美人。早该想到,倘若不是你的配合,梵清惠及宁道奇他们怎么可能逃过整个南方情报系统的监察,来到岭南布局偷袭。」
接着,他摇了摇头,不解道:「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他们能开出什么价码,让已经深受重用的你选择背叛?」
单美仙心有余悸的道:「倘若不是有异人相助,恐怕在虚行之回师救援之前,我们会更死伤惨重。」
这下边不负来了兴趣,问道:「是谁?美仙你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