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轻声细语。
两女都知道正在生什么事,脸上都染上了一点红晕。
婠婠俏丽的小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默然半响,突然幽幽叹道:「生为女子,归根到底都要成为男子床上的玩物,真是好不甘心呢。」
单美仙轻轻握着婠婠的小手,露出温婉的笑容,柔声道:「出身圣门的女子,历来都是靠牺牲色相去笼络当世处于权力巅峰的男子,真有必要,便是贵为宗主也只得不惜身子,这便是宿命。而现在,不负身为圣门一份子,这几年已显出席卷天下之势,武功心智都是世上巅峰。侍奉圣门之主,总比强忍着恶心去奉迎其他外人好。」
婠婠微微一愣,皱起可爱的眉头道:「师叔你可是一手创立东溟派的女中豪杰,说这样的话未免太丧气了吧。」
单美仙轻叹道:「以一女子之身支撑起偌大的组织,个中辛苦又有谁能了解呢?」
说罢她看了看墙壁的方向,又叹道:「便是娘她……她也一样,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子罢了。肩上压着那副担子,这数十年来她又曾真正开怀的笑过几次?」
婠婠美眸射出迷惘的目光,喃喃道:「师尊……师尊她……」
单美仙继续道:「所以,即使那个男人是我的丈夫,但我依然对娘亲和他在一起没有半分的不满。娘这一辈子过得太苦了,现在能抛下束缚尽情享受,未必不是件好事。何况,他们两人纠缠几十年,之间的关系本就说不清道不明。」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隔了一会才继续道:「而且,在不负的心里面,娘才是最重要的人,一开始他也只把我当做娘的替身而已。」
这时,边不负已经把鸡巴插进去大半了,祝玉妍那数十年没有人光顾的小穴竟如处女般狭窄,一插进去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便像是铁箍般紧紧包围着龟头,让人舒服得直呼大气。
边不负整个人都压在祝玉妍的娇躯上,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玲珑身子的吸引力。
双手着伸到女子背后环抱着,大嘴则不停在女子颈脖处的敏感地带亲吻,腰部不停的用力让阳根挺进入最深处。
祝玉妍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似的缠绕着男人,忘情的闭着眼睛,诱人的红唇微微开合,散着醉人的气息。
「师姊,你下面好紧,水又多,好过瘾。」
「嗯……嗯……好粗大的棒棒,啊啊……全部插进来了……嗯……好舒服……」
「有这么舒服吗?舒服得师姊都夹个不停了,需要师弟我再干得用力点么?」
「啊啊……啊啊啊……用力……再用力……人家下面好痒……啊啊……」
祝玉妍那淫荡的话儿刺激得边不负鸡巴猛跳,一边开足马力猛力抽插,一边凑到女人耳边轻声道:「师姊你真淫荡,喊得这么大声,旁边房间的女儿和徒弟都听见了哦。」
祝玉妍横了她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吃吃笑着,用不在乎的语气轻声道:「啊……反正……反正都是你的人,听见也没所谓……谁叫……谁叫我们都喜欢上你的大鸡巴了……嘻嘻……」
边不负更加兴奋,喘着气道:「那到时我便把师姊和美仙还有婉晶都叫来,一起脱光衣服,挨个干你们祖孙三代。」
祝玉妍用腻死人的语气道:「师弟你可真坏,连人家的女儿还有孙女都不放过。」
说罢又瞟了他一眼,样儿说不出的淫媚,然后用可怜兮兮的语调道:「最多……最多到时候人家三个便一起扭着屁股,求师弟你用大鸡巴操我们……嗯……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