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亲妈良心现,走前给你们汇了一笔钱过来,你看怎么处理好?”
“给妈。以后我赚的钱也给妈。”
水生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对亲妈只剩四年前、他和木生差点被她用三百零五块钱卖了的印象了。
迟来的关爱比狗贱。
他早就不是懵懂无知的七岁小孩儿了。
他十一岁了!是个大孩子了!
亲妈做的那些事,他这些年陆陆续续都听说过,早就不在意了。
谢姎摸了摸他的头:“那好,我给你们存着!将来等你们孩子出生了,给孩子。就说亲奶奶给他们的见面礼。”
水生这才像个十一岁的孩子,红着脸粗声粗气地说:“我才不结婚!”
谢姎看着他乐。
这年头的孩子就这样,像刘婶家的大牛,小时候梗着脖子喊“不结婚”
、“打死都不结”
、“到老都要跟妈住”
,结果年初才过完十七岁生日,就牵了个对象回家了。
“妈!妈!”
这时,木生像颗小炮弹一样从外面冲了进来:
“妈你看!我捉到了一只大虾!”
他高举着的手里,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龙虾。
谢姎惊讶地问:“这小龙虾哪儿捉的?”
“嘿嘿!小兵给我捉的!他说他家门前小河有好多好多这种大虾!我回家拿桶子,我早上请他吃油饼了,换他帮我捉大虾,捉回来给妈吃。”
“……”
不知道怎么评这个孩子。
四年前见他铁憨憨地舍出自己的吃食交朋友,担心步他亲妈的恋爱脑后尘。
因此这些年,谢姎时不时地给他讲一些“朋友多不一定是好事”
、“有些朋友不值得深交”
、“愿意为你付出的人才是真朋友”
、“有来有往方是朋友”
之类的故事给他洗脑。
但现在看来,怎么有点矫枉过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