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
宇文清岚忍不住追问。
王桓之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原因很简单,那一日贵妃娘娘身上披着陛下的明黄色龙纹披风,刺客并不熟悉陛下的形貌,离陛下又有一段距离,只能依据穿着服饰来辨认,想当然的认为穿着明黄色龙纹披风的必然是陛下,以至於误认了人。当第一波刺客在林中现身行刺,现认错人时,已经来不及收手,於是对方想解决了娘娘再去寻陛下,而後两批刺客都是埋伏在远处的弓箭手,更加分不清楚形貌,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乌龙。”
“原来如此……”
毓灵和宇文清岚都恍然大悟,宇文清岚惭愧的对毓灵说:“都怪朕不好,朕本是想给你添件保暖的披风,却不料险些害了你的性命。”
“陛下,千万别这麽说!我情愿遇险的这个人是我,而不是你。再说,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吗?最後还是你救了我的性命,还因此受了重伤,我对你只有感激不尽……”
王桓之惊讶的看着毓灵旁若无人的半跪在宇文清岚的床榻边,拉着他的手毫不掩饰的剖白心迹,美眸中仿佛容不下任何其他人,唯有对着眼前人的万种柔情。王桓之心中不禁黯然,像嚼了青果子一样酸涩难言。灵儿啊灵儿,其实我也愿意用生命去守护你的,可惜你却从未给过我机会……
尽管王桓之极力掩饰的情绪,但宇文清岚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黯然和伤痛,心里不由得又庆幸又满足。刚才毓灵对王桓之关注的目光,他还有些担忧和不悦,如今看来,她的关注单纯是出於对美的欣赏,并非对这个人还有什麽恋慕之情。他的宝贝儿,如今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呢!
王桓之毕竟是城府很深之人,短暂的黯然之後,脸色立刻恢复了正常,继续禀奏:“陛下,安王、安王府的亲眷、以及他门下的羽翼爪牙如今已全部被收押在刑部天牢,等候陛下的落。”
宇文清岚脸色阴鹜,面罩寒霜,冷声道:“斯通敌国,谋逆作乱,论罪当诛九族,朕将此事授权给爱卿,爱卿只需依律行事,绝不可放过一个!”
宇文清岚这麽杀气腾腾、狠辣无情的模样,让毓灵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样的宇文清岚让她觉得很陌生,也许是见惯了他对着自己的温柔和宠溺,让她差点忘了自己的夫君可是天下至尊的帝王,掌控着天下万民的生杀大权。
“喏!”
王桓之不敢怠慢的接受旨意,犹豫了一下又道,“陛下,臣还有一个担忧……”
话音未落,殿外响起一阵强健的脚步声,内侍的传令响起:“魏王殿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