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个人,脸上没有一丝恐惧。他们甚至连逃跑的动作都没有。
他们对视了一眼,像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仪式,然后,每个人都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造型古朴的金属注射器。
“不好!”
猎鹰在主控室大吼,“他们要自杀!”
晚了。
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注射器里的液体,推进了自己的脖颈。
下一秒,最诡异的一幕生了。
他们的身体,从皮肤表面开始,迅出现那种可怕的,沙化的细纹。就像罗马斗兽场那名队员一样,血肉,骨骼,衣服,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崩解,风化,变成一堆无法分析的,毫无生命特征的尘埃。
“拦住他们!”
李默的声音在咆哮。
但来不及了。几秒钟内,除了那个领头的男人,所有同伙,都变成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被风一吹,就散了。
只剩下那个领头的男人,独自站在包围圈的中央。
他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面对着苏晚在直升机上那冰冷的长焦镜头,微笑了。
“你们不懂得敬畏终结。”
他的声音,通过一个微型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也传到了主控室里每一个人的耳中。
“循环,是宇宙最仁慈的法则。”
“它给予每一次毁灭,重来的机会。每一次死亡,都是为了更纯粹的新生。”
“你们的挣扎,你们的愤怒,你们所谓的‘变数’,在真正的‘秩序’面前,毫无意义。”
说完,他也拿出了那支金属注射器,平静地看着镜头。
“欢迎来到……历史的终点。”
他将注射器,缓缓刺入自己的脖颈。
“截住他的数据!”
猎鹰在主控室里疯狂地敲击着键盘,试图在那最后的零点几秒,从他们携带的设备里,抢出一点东西。
领头的男人,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微笑着,化作了一堆随风飘散的尘埃。
“我操!截到了!”
猎鹰的吼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在他妈的设备自毁前,我抢下了一小段最后的数据流!”
一段复杂的,不断自我复制的数据链,被投到了主屏幕上。
“他们在干什么?”
李默问。
“他们……他们不是在制造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