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能彻底抹除一切存在的,最终力量。
“猎鹰,立即分析那名队员的生理数据!”
李默下令。“我需要知道,这种‘时间熵’的扩散度。我们能阻止它吗?”
猎鹰的手指在键盘上狂舞。主控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苏晚站在罗马斗兽场的边缘。她看着远处,那名被紧急隔离的队员。周明焦急地在他身边检查。那些沙化的皮肤,就像被加播放的生命进程,迅剥落,露出下方脆弱的组织。
她把摄像机对准了这一切。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过去的回响”
。不是美丽的历史遗迹,而是那些无法被时间抹去的,深层次的痛苦和绝望。而现在,这种痛苦,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回到了“现在”
。
顾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这种‘时间熵’,可以被视作一种反向的‘生命能量’。它吸取生机,加衰亡。它像一张巨大的嘴,吞噬所有时间的概念。它才是‘看门人’真正的武器。”
李默看着那名被隔离的队员。他的生命体征正在急下降。这种度,前所未有。
“我们能用什么来对抗这种‘时间熵’?”
李默问,声音低沉。“用什么来阻止这种消亡?”
顾沉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困惑:“它没有任何物理结构,也没有任何逻辑漏洞。它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种……概念。”
苏晚的目光扫过周明,扫过那名队员。她看到队员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那种恐惧,是她曾经在《必要之痛》里记录过的。
“不。”
苏晚突然开口,“它不是概念。它在等。它在等我们给出答案。”
她看着李默,“如果它是一种‘概念’,那么我们也许,也只能用‘概念’去对抗。”
李默看着苏晚。他知道,她说的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猎鹰,给我接通全球所有正在运行的‘希望’工程。”
李默下达命令,“所有关于生态恢复、生命延续、未来建设的项目。我需要它们的实时数据流。我要知道,人类在‘生’这个概念上,有多少反作用力。”
低沉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李默,苏晚。你们在寻找的,可能不是答案。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循环’。”
“我们没得选。”
李默说,“这场仗,我们必须打。就算用尽所有,我们也要找到一个能让这个‘过去’停下来的方法。”
他看着屏幕上,那名队员的沙化还在继续。
“周明,告诉我,他还有多少时间?”
李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周明的声音有些嘶哑。“头儿,最多…十分钟。”
“十分钟。”
李默重复。他看着苏晚。“我们有十分钟。用来对抗一场,来自过去的,终极的消亡。”
他感到这股巨大的压力。这场危机,才刚刚开始。而他们面对的,是一种全新的,能吞噬一切时间与存在的恐怖力量。
“顾沉,你说的‘看门人’,它到底在看什么?”
李默问。
顾沉的光门,蓝金色的螺旋结构,在那一刻,出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它在看……我们如何在‘寂灭’中,找到‘新生’的‘例外’。”
顾沉的声音,充满了某种沉重的宿命感,“它在看,人类这个‘变数’,最终是走向彻底的虚无,还是能用自己的‘不讲道理’,为宇宙,创造出一种,从未有过的……”
他停顿了一下。
“‘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