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顾沉。”
“很多人可能都看过我的电影,但今天,我不想说电影。”
“我想跟你们讲一个,我自己的故事。”
“我曾经,也被人试图‘格式化’。他们告诉我,我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记忆,都是可以被计算和删除的程序。”
“他们告诉我,‘信任’是一个bug,是人类进化中最该被清除的缺陷。”
“我差一点就信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她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程序。”
“我也遇到了一些事,它们让我明白,痛苦、挣扎、甚至绝望,都不是bug,它们是人之所以为人的证明。”
“今天,有人想用恐慌,再次‘格式化’我们。”
“他们想证明,当危机来临时,我们只会选择自保,只会选择怀疑,只会选择熄灭手里的光。”
“他们想让我们变回一座座孤岛。”
顾沉的目光穿透镜头,像在看着每一个屏幕前的人。
“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选。”
“我只知道我的选择。”
“我选择相信,相信那个在银行门口,愿意把最后一个取款名额让给孕妇的人。”
“我选择相信,那个在市里,愿意把最后一罐奶粉分给邻居的人。”
“我选择相信,那个开着小卖铺,就算系统崩溃,也愿意让街坊赊账的老板。”
“我选择相信,每一个,像我一样,不愿意再被‘格式化’的普通人。”
“我是顾沉。我选择,成为一个信任的节点。”
视频结束。
没有剪辑,没有配乐,甚至连光线都有些昏暗。
顾沉把手机还给小陈。
“出去。”
两条信息,一条文字,一条视频,像两颗进入全球网络这片深潭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