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成为焦点。”
阿哲说,“也会成为弃子。”
“他不会。”
苏晚的语气很平静,“他要的是出力的机会。我给了。事成之后,他想要的一切,名誉,资源,都会有。”
“前提是,事能成。”
“所以,需要一个风箱。”
苏晚重复道,“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是曹昆旗下所有产业的股权结构图。“曹昆的收购资金,有三成来自一家叫‘海天创投’的离岸基金。这家基金的管理人,叫李默。这个人,你查一下。”
“明白。”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他的习惯,他的弱点,他每天走那条路上班。”
“需要多久?”
“越快越好。”
苏晚说完,切断了通讯。
她重新打开周漾的剧本,开始做批注。她没有修改那些粗粝的文字,也没有软化那些暴烈的情节。她的修改,只有方向性的。
像是在为一条失控的河流,挖掘一道新的河床。
她把批注和一份加密的短讯一起了过去。短讯里只有一句话。
不要动核心,把刀磨快。
做完这一切,她给周漾拨了一个加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施工现场。
“说。”
周漾的语气很不耐烦。
“剧本收到了。”
苏晚说。
“不喜欢就挂了。”
“我很喜欢。”
喜欢它的失控。”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
“你什么意思?”
周漾问。
“你的主角,像一头困兽。他愤怒,但他不知道该咬谁。”
我给你一个目标。”
“我不需要。”
“你需要。”
苏晚的语气不带情绪,“第47场戏,码头交易。把接头的公司名字,改成‘蓝鳍贸易’。把交易的货物,改成一批来自东南亚的红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