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朋友似乎很有见地,就顺着说:「那还用说,当然只有更好,没有最好啦!」
朋友神秘地说:「要想过得十全十美,唯一的方法是,就是像那些老在外玩的人一样多找些情人,无论男女,谁看透了,谁就会日子过得轻松,游忍有余。」
看朋友这么说,我有些好奇地问:「那样不是自找麻烦吗,还会有好处?」
朋友呵呵笑着说:「看来你不开窍呀,有些女人只适合玩,风情万种,特能装点门面,会玩却不会做事,如果走到一起过日子,她的要求特别多,会格格不入;而有些女人适合料理家务,做最好的后盾;而有一些女人对业务特有一套方法,但就是不耐看,但够用……这各种女人多了,但绝对不可能把这么多风格同时积聚在一个女人身上,实干的就不可能花俏,花俏的绝不可能全身心扎扎实实的苦干,唯一的办法就是我说的那样,拥有其中一个类型,同时和那些另一类型的女人接触,同时又不会受那些女人身上让自己不能接受的东西影响,找个会玩的陪你一起疯,却不会因为生活琐事与你针锋相对,找一个能干的时不时可以帮到你,却不会被她所重视的要求弄得心力焦粹,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
「也有道理。」应了他一声。
朋友又很认真地说:「其实人生从一开始相恋时娶不娶,到后来感情不好离不离,玩不玩,即是一个坎,也是一个圈,每一种情况自己可以有一种更好的活法,人的一生如果可以在固定一种类型后,再兼得另一种类型,还不用负责,这样才完美。我相信,与嫂子何去何从,离婚倒底值不值,有没有必要,你会想清楚。」
我有些不以为然地说:「你说得轻松,那些像你嫂子一样淫乱的女人,可能好弄,可是那些实干型的女人想弄到手,就有些困难了。」
朋友呵呵笑着说:「这个简单,是人就有其所好,只要投其所好,一切都不难。对风骚型的女人,只要多陪她,多捧捧她,她们会被那些不实际的虚荣迷惑,很容易搞定;那些实干型的也不是那么难,不过要付出更多精力与时间,要表现非常上进,而又不得门径,时时把她们当师长,请教,求助,她们的心会渐渐被感染,最后认同你的品格,从而放松对你的戒备,放宽自己的要求,最后不自觉地付出很多,又不甘心没有回报,弄得泥足深陷。」
虽然他的思想确实让我受益,但我本来就是只想玩,也不想听他说教了,装着好奇地岔开话题问:「以前你怎么会说她在床上一定很骚?是不是现她有什么事?」
朋友很有见地的说:「那倒没有,只是分析现实。你看看现在的少女都穿得相当保守,什么都关得紧紧的,活像以前的娘们;而像嫂子这样的女人,反而穿得什么都敢露出来,显得很开放。我是看嫂子的打扮那么露骨,就觉得她肯定非常骚,现在证明,比妓还骚,呵呵!」
我装着生气地说:「没用的东西,她现在还是我老婆呢,让你搞完还骂人?不爽吗?」
朋友哈哈笑说:「爽死了,要是你想不开舍得甩,不要了,通知我一声,我就把她搞回去天天泡,哈哈哈。」
听到这话,感觉这小子虽然胆有点大,说话还蛮中肯厚道。看来这小子真被我骗到了,真以为我会甩了老婆,却不知道我们就是拿他来寻一回乐子。骗朋友骗得这么成功,看来以后见面也不必担心会有什么尴尬。非常开心,心里想着,老婆好难得被我调教得这么开放,天天搞得我这样爽,我怎么可能甩呢。
冲他做了个鬼脸后说:「臭小子,还没美死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
等朋友回去后,我问她:「这回爽不?」
她说:「爽死了,不知为什么,我似乎特别喜欢男人的东西不停地在里面插,真的插得好舒服哦!」
我乘面取笑她说:「真是个淫妇,看来以后一个男人是没法满足你啦!」
老婆脸上一阵羞红地嗔道:「以后都离不开这种感觉了,没这种气氛就感受不到快感,我该怎么办?」
我说:「没事,那你就放手去玩,再不满足,可以去兼职做妓,那样男人多,还不用工作就挣钱。多爽呀。」
她忙叫到:「都是你啦,把我弄成这样。」还一个劲的娇嗔的捶打着我。
我说:「让你爽不好吗?是不是感觉到爽呀?」
她一面捶打我一面妖嗔的说:「哦嗯(撒娇),我不要这样么。搞得我现在好像看到男人就想要,嗯……」
我拥着她说:「没事的,人一辈子玩好才最重要,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