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斜倚在我旁边轻笑着。
“好啊,还敢取笑我,你这个小淫妇,说,谁是最棒的!”
我恼羞成怒。
“羞人答答的,才不跟你说这个……”
本以为妈妈肯定会奉承我的,没想到妈妈并没这样说,反而引起我的好奇心,我搂着妈妈的腰,摸着她丰坠的胸乳,道:“姐姐,让我猜猜……是不是在这张床上跟你干过的龙青山?”
“嗤……你真下流,鹊占鸠巢,还玩人家的老婆,小瑜你好坏啊……”
妈妈胸前双丸被弄,又开始骚了。
“你在这张床上被他干了多少次?”
“你们这些臭男人,说这些作践人家话你就兴奋了?”
妈妈娇嗔地推开我,径自去躺在床上,把背对着我。
从背面摸着妈妈腰到臀异常夸张的曲线,我心醉不已,低头在妈妈暄软的肥臀上印了个吻,用手揉捏着妈妈丰硕的股肉,道:“你当初在这张床上还让他不带套就干你,射精到子宫,好怀上他的孩子是吧?”
妈妈显然也想起了从前的羞事,不安地扭着身子。
“是不是啊,小淫妇儿?垫着枕头让那家伙干你,我想起来就有气!”
我重重地拍打着妈妈的臀大肌,出“啪啪”
清脆的响声,妈妈的屁股又圆又大,拍一下会抖两下,让我脆弱的心也跟着颤抖。
“嗯,我这个弱女子,还能怎么办?谁占了我的身子,我就只能怀谁的种。现在轮到你占有我了,你也可以的啊……”
妈妈转过身来,摇着她白晃晃的肚皮淫糜地上下起伏着,象情的母狮似的,诱惑着我给她授精。
妈妈的挑逗让我狂,我扑了上去,伸手一摸她的胯下,早已经是骚水涟涟了。我压在妈妈身上,道:“龙青山后来得靠吃伟哥才能上你,早就是半个废物了,你说的最棒肯定不是他,那是谁?”
“小瑜,别说这些了,快进来啊……”
妈妈娇吟着。
靠,到这关头妈妈还不肯说是我,看来妈妈受毒害很深啊,我用龙头磨着妈妈勃得老大的阴豆儿,趴在妈妈耳边道:“姐姐,告诉我实话,是不是狄普斯?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
“不要逼我,小瑜,你快进来,姐姐很痒啊……”
妈妈被弄得哭出声来。
我妒火中烧,强忍着道:“告诉我,姐姐!告诉我实话,我就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