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讨厌啦,你不要过来,我…我要喊救命了。”
不愧是我的好曼妮,深谙夫妻情趣之道,做势附合着我演戏,说着这话时,嘴角却全是笑意,而眉目之间也满是遮掩不住的春情。
“啊,”
雪子也很快反应过来,俏脸霎时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从曼妮肩上探出头来喃喃说道:“人家才一回来你就要?你很坏耶。”
“嘿嘿,要不要就由不得你了。”
曼妮的风情、雪子的羞涩,撩拨得我越无法自控,想继续调情耍花枪可是对我忍耐力的一大考验。
曼妮在雪子耳边嘀嘀咕咕,雪子轻拧了曼妮手臂一下,二女窃笑几句,同时分头从床的两边绕过去。
曼妮和雪子想干啥?正纳闷时,只见她们俩人一左一右坐到床头,分别给我一个甜笑,掀起被角和衣整个儿钻进去。
大绒被中间高高鼓起一块,还在不停的蠕动,闷闷的嘻笑声从被中传来。
不一会儿,就看见不知谁的一只玉手从旁边伸出来,手指上拈着的是雪子绕在脖子上的淡黄色丝巾。
那只手左右摇摆了几下,两指一分,丝巾飘然落地。
接下来的就是曼妮的高领毛衣被另一只手抓着从被子的另一边伸出来,也是晃动几下就丢到地上。
这倒是相当诱人啊,有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神秘感和让人迫不及待的想掀被一观的冲动,她们俩什么时候学会玩儿这种花招了,看看也好。
我停住前行的脚步,舔了舔干的嘴唇,饶有兴致的看着两女的表演。
被子中间的那一团鼓鼓囊囊不断的隆起落下,落在地上的衣物也越来越多,从外套到裤裙,从带到饰,女人身上的零碎本来就不少,两女折腾起来倒也游刃有余。
最让我惊异的是,有一只手拿出的居然是一条黑色的女装裤,这……黑色的……不会吧?想到两个女人相互轻解啰裳,早就一柱擎天的阴茎愈加不可一世的狰狞起来。
衣服饰品再多,也有脱完的时候,从被内丢出的已经变成了贴身的内衣,眼看就要到最关键的时候了,我屏息以待。
果然,一双肉色丝袜过后,下一件拿出的,就是我最喜欢的黑色蕾丝胸罩,光看那型号就知道,肯定是曼妮的,因为雪子很少穿黑色的内衣。
那幽暗的精灵在迷茫朦胧的昏黄灯光下转了两个圈儿,“啪”
的落在地上,让我心脏跟着一跳。
同材质的黑色蕾丝小三角裤也和她的内衣姊妹做了伴,之后出场的是白色的内衣,这该是雪子的吧?隔着几公尺,我仿佛都能嗅到那上面的动人香气。
最要命的是最后那条窄小的薄纱刺花白色低腰小内裤,被一支葱管样的玉指顶着转起圈来了,一圈,两圈、三圈……我眼睛渐渐有些花了,那团飞旋着的白色好像鼓风机的叶片,把我熊熊燃烧着的欲火催得不可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