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声声娇喘的甜美呻吟从她口中飞出,抓在我臂上的手也随着我一下下的撞击放松又收紧,阴道中不断分泌出的爱液让阴茎有了充分的润滑,耸动起来更加得心应‘体’。
奋力冲插之际我仍不忘搞怪,笑嘻嘻高声吟道:“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此言半点不差,雪子娇嫩阴道确是良田美池,口窄里阔,花心浅短,爱液充盈,应是传说中的名器‘春水玉壶’,我辛勤耕作其中,眼见粉红嫩肉随我阴茎抽送塞入带出,恰似良田千顷,犁铧划过,泥翻土卷。
耳闻娇呼急喘,宛如身处农家小院,户外鸡鸣犬吠,檐下乳燕昵喃。
可是雪子在意的却不是这个,“嗯…啊…说人家…人家那里是…啊…是屋舍,讨厌、讨厌、真有那么宽吗?”
“哈哈哈……”
我放声大笑,“傻雪子,你的小穴又紧又湿,是极品呢!”
“嗯…嗯…”
雪子用力耸动几下纤细的腰肢,作回我?美之辞的回应。
“说是屋舍也没错,那是今后我们小孩的第一个家呀。”
我口中说话,腰部动作片刻不停,仍保持着高抽插的运动。
这句话不知道刺激到哪根神经,雪子竟起娇来。
口中娇嗲不依不说,眼波妩媚得像要滴出水来,玉体蛇样扭动,阴道弯曲收缩,令我举步维艰。
此中风光,当真妙不可言。
“你这小雪子,迷死我了!”
此举对我来说,如同火上浇油,难得一见的媚态撩拨得我欲火更盛。
抽插的力道再增强,阴茎疯般在她阴道中高出入,次次贯底,拳拳到肉。
“噢…啊…老公…太…太重了,啊…这一下…好深…好深,嗯…这下…这下也是…啊…啊……”
久未尝此滋味,雪子情难自禁,按捺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隔着两层楼梯的顶楼,我根本不怕会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