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子的口中说着”
老公”
两个字,我仔细的看着她的双眼,真的是如曼妮所说的那双充满明亮和聪慧的眼眸,和嘴角的微笑是那么的不对称带着不舍和爱恋。
曼妮故意对着我笑笑说:“老公怎么都没说话?”
我也故意呵呵笑着:“家里的女主人都问完了我这傻老公心里的话了,脑容量最小的我也只有铭记在心,不敢忘记也不能忘记呀!”
晚饭后,雪子依然在我们三人的大卧室赶着织长围巾,曼妮来到书房,坐在写公司财务报表的我身旁,双手环抱着我的腰:“老公,心情不好啊?”
我边对着报表头也没抬的说着:“没有啊!只是这报表密密麻麻的数字不专心不行的。”
“老公,你的脑容量能装些什么?我和雪子都看出来了,你现在的心情和我当初去美国时是一模一样的。你这样是不行的,会让雪子更难过,没办法让她感动的。”
“要怎样才能让她感动?”
我求助于曼妮问着。
“要来自于内心的美丽和实际的作为,才能感动她。”
“那要怎么做?”
我放下手中的铅笔,同样环抱着曼妮吻着她的嘴唇问着。
唉,曼妮叹了一口长气然后说着:“从晚餐的对话就知道她是买单程机票,所以回来的时间是不一定的,她又不想让你紧迫钉人的天天打电话,我们又不知道她家的住址,对她在日本的一切我们又不了解,这情况看来,她要回来恐怕的关键是在于我身上。”
“我懂你的意思,雪子不想让人以为是她从你身边抢了我这个傻老公,对不对?”
“呵呵,脑容量好像有长进了,但是睾丸的容量却是减少了!好奇怪哟?”
曼妮边说边抚摸我的下体,但我就像是得了性功能障碍似的无法勃起。
“曼妮你和雪子都是我这一辈子浪漫的牵手,少了其中一个,那我的生命是不完整的,曼妮我该怎么让生命完整而圆满!”
“你的心情刚刚已经在餐桌上表现出来了,无法再掩饰了,现在你再怎么开心或是去逗雪子开心,都是多余的,我说过,她能从你的眼睛读出你的心思,如今只有将计就计让她回日本,我们走一步算一步的来做亡羊补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