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颜欢笑的说:“感觉好像被受重视的幸福耶!老公会这样问真不简单。”
大伟没察觉出我的异样呵呵笑着:“当然啰!老婆要小别一阵子,当然要关心啦!”
“日本其实从今天就开始准备放假了,下礼拜五25号大家开始打扫家里,一月一日其实就是日本的过年,我在美国每年回去,但今年曼妮姊不在,如果我回去日本就没人做饭给老公吃啰,而且老公也答应我要带我去跨年,况且我也想体会一下在台湾过旧历年,所以可能过完旧历年再回日本。”
“这样啊,今年台湾的旧历年是二月初,那也只剩一个多月了,好吧!那我就再忍一忍被雪子欺负的日子吧!呵呵。”
“讨厌啦,老公最坏了,就是会欺负我。”
我故意撒娇着挽着他的手臂。
“殴斗桑喝不喝茶?我买一些好的茶叶送给他喝。三峡的碧螺春是有名的好茶。”
“谢谢老公,斗桑有喝茶但是喝什么茶我不知道呐。”
“那这样好了,我们买两种茶,一种碧螺春一种乌龙茶。那千寻要买什么呢?啊!对了,洋娃娃好不好?”
“嗯!可以呀!”
“喔!对了,雪子有跟斗桑说什么时候回去吗?”
我低着头说:“还没有呢。”
“呵呵,雪子真是不乖,回家以后打电话给斗桑,不要让他担心你怎么过年都没回家,知道吗?”
“嗯,知道了,”
我回答时心里带着一股甜蜜和不舍分开的复杂感觉。
晚餐过后稍微清洗了一下桌面和厨房,大伟兴致勃勃拉着我的手说:“走,雪子试试看我装好的网络电话打回日本跟斗桑报平安。”
“没关系啦,我过几天再打。”
“雪子你知道吗?我从1o岁就失去了父母,每天放学时看着同学打电话回家叫父母来接,我都好羡慕喔,我多么希望我也能打电话再叫一声爸妈,可是都没办法,来接我的不是曼妮就是安亲班老师,那种感受我到现在还记得。雪子我坐在你旁边看你打电话,反正你说日语我也听不懂,就让我再有一次那种的感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