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隽郡通城。
下隽郡太守干泽是一个肥胖得如弥勒佛的五旬之人。
他正在用夜点,忽有其大将卢平来报:“太守,属下刚刚抓到几个山越人,请太守定夺!”
干泽淡谈地道:“哦!那你们抓了些什么人呢?”
“他们只是三个女子和一个少年而己!”
“哦!几个女子呀……也罢!我的手下那些无能的士兵只能抓到一些妇孺之辈罢了!”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他们之中,有一个自称是仁者公主的女子!”
“什么?仁孝公主!走!我们去看一看!”
说着,干泽便起身用丝绢擦了一擦油腻腻的嘴巴,同卢平径向关押龙天扬他们的牢房而来。
此时,仁孝公主正捶着牢门,恼怒道:“喂,你们放我出去!你们竟然把公主关进石牢里,你们知道要犯什么罪吗?是要砍头的!……快放我出去!”
那两名守卫在门两边的士兵中的其中一名年青之人,满面怒容,抬起右脚就踹到门上,边怒喝道:“说够了没有?既便你是公主又怎样?你们这群杀人魔王!”
说时,他“呛啷”
一声,拔出腰刀,便欲冲进牢内……另一士兵忙阻止道:“喂!卢将军有令,叫我们不可妄自动手的!”
年轻士兵仍恼道:“管他们那么多,对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山越人来说,根本不需要客气,因为,我兄长的那队人马是被他们这些山越人杀的可能的话,我真想马上就亲手把他们这些人给宰掉,为我兄长报仇!”
说着,他悲恸的流泪抽泣起来,神情悲痛不己。
那士兵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原来如此……不过,现在你还是得忍耐……“仁孝公主听得惊讶不己,忙退回门后。
冬梅忽道:“看来,在下隽这个地方,吴与山越百姓间的过节还蛮大的。”
龙天扬颔道:“昭!那个自称为扬圣的山越人,若知道我们吴军军方面的人后,一定会二话不说就攻过来的!”
仁孝公主一听,就来气了,她走到龙天扬跟前,伸手指戳着他的鼻尖道:“就是你!都是因为你和那些山越家伙打起来的原因,才会连我们都被误会为越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