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第一次嘛!哪有什么这方面的本领,而扭扭旋动这些动作也是身不由已而的呀!
哪像你这个色魔那么有花招!““好!那你得听我的话,我让我怎样,就怎样了!”
说着,龙天扬的长枪挺得更猛更快了,直杀得冬梅大叫不止,泪水已从她的美目流出了,原来,她的处女膜被他这一猛冲而被刺透了,龙天扬心疼地道:“美人,对不起,刚才若不来猛快一点,你会更痛的!忍一会儿,就会让你舒服得流泪,来!用手给我轻抚大本营!”
冬梅乖顺地在他的长枪周围的浓林里轻挠着。
龙天扬兴奋至极的赞道:“你的手很软,哦!就这样……对!摸得我舒服死了!……你的洞穴比我想象中还小,竟这么紧,夹得我的长枪……
啊!好爽呀!“冬梅被他的淫声秽语说得亦兴奋浪叫不己,身子扭得更疯狂了,双手也抚得更微妙了。
龙天扬只觉得她那妙味无穷的羊肠小道越来越紧,夹得他的长枪阵阵舒服,二人皆不禁如梦呓般的胡言乱语了,呻吟、喘息之声溢于帐内,满帐春色。
战了约莫一个时辰,二人才云散雨停,各疲惫不堪的下得榻来,冬梅那粉嫩腻滑的修长玉腿和浑圆美肌下却有落红的斑斑血迹,榻上亦有点点元红。
龙天扬长吻了她一口,才用丝绡为她轻柔的擦拭着下体的血迹,然后柔声道:“美人,你放心,我会将这沾有你这元红的丝绢保藏起来,作为纪念的!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二人象是意犹未尽,又长吻了一阵,始缓缓分开,那原本刁蛮任性、好勇斗狠的冬梅,此时竟乖顺的如一头温驯的小羊羔,她偎依在龙天扬怀里,满面绯红,充盈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安宁,散着夺入神魂的艳光。
龙天扬看得不由欲火又起,他一下将她压在榻上,下体迅膨胀,而右手又如蛇一般滑进她刚洗穿上罗裙的森林处。
冬梅舒适而难忍,强忍着道:“天扬,快……
快撤手,我……我又有些受不住了!我刚狂战了一个多时辰,难道还要吗?再战,我可吃不消了,你……你忘了吗?人家是头一次……流了那么多血呢?忍耐两日,我再好好侍候你吧!“说着,她娇喘着,浑身剧颤的缓缓将龙天扬的左手拿开,不过,看她的神情脚步象是极不情愿的,是啊!刚刚第一次尝到人世间最动人,最令人欲死欲仙的欢事,她当然恋恋不舍了。
龙天扬经她一提醒,忙致歉道:“哦!对不起,美人!我竟激动的过了头,忘了这些……好吧,今天我就饶过你,不过,明天你得倾其全力的服侍我!”
冬梅羞道:“好啦!若是被你这样天天欺负,只怕不出一年,我就会没命的!看来,我以后和凤翔俩人都侍候不了你!我想,你也得娶几个小妾了,不然……我们可惨了!”
龙天扬戏谑道:“若再娶小妾,你不吃醋得和她们整天打架吗?我倒真的想经常换口味呢!”
冬梅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小弟”
咳怒道:“哼!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小气吗?不过,就是怕你的‘宝贝’招架不住,对了,我想问你一下,几月前,你受到‘赤飞虎’的幻术后,月英为了救你,而和你交欢,你当然好狂好狠呀!把她‘杀’得狂叫不已,当时,我若不是定力强,我早就上去为她助阵了……你对她的侍候有何感想,有没有我服侍你舒服?说实话!”